別小看這個年代的幾毛錢。
按照這個年代的物價來說,大米是金貴的,麵條也是金貴的。
而這些東西,隻要一毛多一斤!
所以幾毛錢一袋的雪花膏,在家坪村,隻有兩個字可以來形容——奢侈!
江小秋在江家人衝進來之前。
砰砰砰的一頓砸。
精致的鏡子,漂亮的發夾,有啥砸啥!
直接把在房間中恨得咬牙、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江知春給看懵了。
江小秋砸完,手中拿著擀麵杆指著江知春。
“人在做,天在看,江知春,你今天能喊人去陸家禍害我,明天天降正義,懲罰的就是你這種歹毒的玩意!等著吧江知春,你會遭報應的!”
她吼完,推開江家人,直接衝出去。
卯足勁的往衛生所的方向衝。
現在她唯一的依仗就是陸雲深。
所以在江家人反應過來之前,她找到陸雲深就安全了。
說來也巧。
在醫院檢查完的陸雲深一看時間已經傍晚了,擔心江小秋跟陸巧秀兩個人在家不安全,說什麼都要回家。
陸家兩口子對大兒子的話是言聽計從。
再加上醫生說了,陸雲深的傷要麼動手術,要麼休養,所以幹脆回家去。
動手術?
陸雲深壓根不同意。
與其在醫院裏拖著,還不如先回家去。
到時候再慢慢勸。
如果他們勸不好,就讓江小秋來勸。
於是乎,兩方人就這麼在路上給碰上了。
漆黑黑的路上,江小秋奮力的往前跑,前麵陸父打著電筒,村裏幾個後生仔在後麵推著陸雲深。
聽見動靜,陸雲深第一時間就問:“誰?”
江小秋一聽見陸雲深的聲音,眼淚又飆出來了。
她大喊一聲:“雲深哥!”
“小秋?”
江小秋連奔帶跑的往陸雲深跟前衝,借著陸父手中的電筒的光芒,她看見陸雲深的臉色有些不好,人也不能下地,眼淚更是控製不住了。
“你腿咋樣呀?”江小秋都要嚇死了。
好怕陸雲深在醫院回不來呢。
陸雲深衝她笑笑,安慰道:“沒事,醫生說了,在家裏休養著就行,你怎麼一個人跑這邊來了?”
江小秋把手中的擀麵杆遞到他跟前,委屈道:“我,我闖禍了,我把江家給砸了……”
陸雲深:……
陸母跟陸父也是目瞪口呆。
還是陸雲深最先反應過來。
“走,先回家。”
江小秋急忙走到陸母的身邊,挽著她的手,小身板對她依賴十足。
陸母感受到江小秋的恐慌,握著她的手說道:“別怕,有啥事,媽給你做主。”
江小秋點點頭。
一路上她都沒有說家裏發生了啥事,等到了陸家的時候,村長等人還沒有走。
江老太也在,正指著陸巧秀讓她賠錢!
陸巧秀一看見陸母等人回來,急忙大聲的喊了一聲:“爸媽!哥!江家欺負人!”
江老太一看見江小秋,手中的拐杖就往她跟前指,嘴巴裏也說出各種髒話來。
江小秋一聽,梗著脖子吼道:“你咋不去問問你的寶貝疙瘩對我做了啥!你隻看見我砸了她的東西,怎麼不問問我為啥要砸?有你這種是非不分的老太太,難怪江知春殺人放火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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