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不懂我媽為什麼哭,直到段明娟上門,我才知道我爸所做的一切。”
虞半煙沒有插嘴,麵色平靜的聽著閆奕琛講故事。
好似說到痛處,閆奕琛這次沉默了很久,直到眼中滿是痛色,聲音沙啞充滿恨意,“我親眼看著我媽痛苦死去,那幾年,每當夜晚都會做夢,每個夢境都是媽媽臨死前的畫麵。我知道我病了,可我不能說,也不能倒下,因為我還得為媽媽報仇,她不能這麼不明不白被人害死。不能!”
虞半煙微微蹙眉,“你說你媽是被人害死,你有什麼證據?”
說起證據,再次射中閆奕琛的痛處,自從段明娟毀掉所有證據後,他找了很多黑客,都沒有把銷毀掉的文件恢複。
“有。”隨之苦笑一聲,“不過又沒有了。”
虞半煙挑眉,不明白閆奕琛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
閆奕琛把段明娟銷毀證據的事說了。
聞言,虞半煙想起那天的事,陳伯眼眶紅紅,害得她連續吃了好幾天難吃的飯菜,差點還把廚房給燒了。
“不會是陳伯火燒廚房那次吧?”
閆奕琛僵著臉點頭,那時他隻顧找回證據,沒有顧及陳伯的感受,事後,閆奕琛聽陳伯說了,虞半煙吃了好幾天半生不熟的飯菜。
虞半煙皺眉,“證據找回來沒有?”
閆奕琛搖頭,“找過很多人都恢複不了。”
能被閆奕琛聯係的人,能力應該不錯,既然沒有找回來,那大概是找不回來了。
“你既然能找到,那重新找也沒問題。”
閆奕琛抬眸看著虞半煙,張了張嘴,最後陷入沉默。
既然證據的事已經讓段明娟知道,她又怎麼可能不做準備,想重新找回證據,哪有那麼容易。
虞半煙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幹脆喝完薑茶起身回房。
閆奕琛在客廳坐了一會,直到虞半煙的房間沒有動靜,才放下杯子起身回房。
海城。
虞思羽在家遲遲沒等回江瑜,躺在床上敷著麵膜刷著手機,突然,app推薦一條新聞,沒注意點了進去,就聽到主持人正在報導今天海城大事件。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海茗,今早海城當地警局接到一通報警電話,說是有人全身赤果,被吊掛在朝陽大廈紅日來商場招牌上,現在我們來看現場報導。”
畫麵一轉,轉向躺在地上的江瑜身上。
此時的他,毫無氣息的躺在地上,身上蓋著警察脫下來的衣服,臉上和未蓋住的四肢滿是傷痕,兩隻手上都缺了一根小拇指,沒有處理過的傷口,感染紅腫流著血水。
“此人的身份還在查詢,要是認識此人的,可以聯係當地警局。”
虞思羽一眼就認出江瑜,急忙起身打電話給江瑜的助理,讓他趕緊去處理江瑜的事。
而後,虞思羽匆匆忙忙換衣出門。
。您提供大神龍三爺的她藏好馬甲出嫁,植物人老公當場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