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九年(前238)二十二歲秦王政於蘄年宮加冠親政,平定嫪毐叛亂。秦將楊瑞和攻取魏國的首垣、蒲、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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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的雷雨籠罩著栒邑縣,栒邑縣位於陝西省中部偏西,鹹陽轄境的北端,地處關中平原的北界,陝北高原的南限。
蔡忠正焦急地在屋裏走來走去,一張剛毅的臉,古銅色皮膚,套著一身漿洗得潔淨單衣,身材頗為高大的中年人,可見他年輕時英俊的樣子。四十歲了,和謝氏結婚二十年,一直都想有一個孩子。
現在妻子謝氏正在生產,連續兩天生產所帶來的痛楚,讓蔡忠心急如焚。“孩子怎麼還沒有生產出來,該死的雷雨,怎麼一直下個不停!。。。”他的心裏焦急萬分,就像是開水在煮。
房間裏的謝氏娘子躺在床上痛苦地生產著,連續的生產,孩子還沒有出來,她已經十分虛弱了,要不是心中對孩兒的渴望,她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汗水已經濕透了穩婆衣服的後背,孕婦的精神已經很虛弱,現在是最關鍵時刻,放棄的話是很危險的!穩婆大聲地提醒著他:“謝氏娘子,用力呼吸,放鬆身體,孩子很快就出來了,我看到了,是一個健康強壯的孩子。”
“孩子出來了嗎?”謝氏吃力地問道。
“快出來了,我看到了他的頭,不對。是兩隻腳。。。哦不!是頭。。。不,好像是。。。反正要出來了!會出來的!”情急之下,穩婆也沒看清嬰兒有沒有要出生的樣子。
“啊!真的?”已經很虛弱地謝氏娘子睜大了眼,仿佛看見了上天把一個美麗的生命送到她的麵前。
“噢!真的,我看到了濃密的毛發,是的頭要出來了!”穩婆彎下腰用推動著謝氏娘子的肚子,要幫助謝氏娘子生產。
肚子內傳出一陣陣抽搐“啊!。。。”穩婆告訴過她,這是孩子要出生的先兆。謝氏娘子按照穩婆的囑咐,盡量保持平穩的呼吸,肚子有節奏的地用力排擠,幫助嬰兒出生。
“對,就是這樣。”穩婆鼓勵著謝氏娘子,她知道,現在已經是關鍵時刻了,連續損耗著她的體力,孩子要是還不出生,會有生命的危險。
房間外的蔡忠想起先祖,走到房子的供奉牌位的正屋中,低下頭禱告起來。“先祖保佑,請保佑謝氏能順利生產吧,不要讓她再受痛苦了。。。”蔡忠想到了孩子和謝氏娘子。
大雨慢慢停了下來,蔡忠透過窗戶看見見大雨停了下來,雷聲也停了。他正想感謝先祖,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感到空氣中一陣壓抑,“隆”的一聲雷響,一道罕見的紫色閃電從天而降,劈在簡陋的房頂上,已經簡陋得快掉渣的房頂給劈得碎木紛飛。
蔡忠腦袋“翁”的一下就嚇壞了,呆呆地看著已經劈爛半間屋子。破爛的屋裏突然傳出了妻子“啊。。。”的一聲撕心裂肺尖叫。
把蔡忠從呆滯中拉回現實裏,然後耳中聽到了孩子的哭聲。蔡忠大叫著馬上跑進屋裏。“娘子!,你。。。你沒事吧!。。。剛才的雷嚇沒嚇到你吧!”隻見村裏幫忙生產的穩婆臉色蒼白,顯然也是給突如其來的雷聲嚇到了。
雷聲顯然也把剛出生的嬰兒驚嚇了,嬰兒放聲大哭,呱呱而泣,視乎在釋放著對雷聲的不滿。哭聲也提醒著穩婆還有事沒做完。正手忙腳亂拿起準備好的剪刀小心剪去臍帶。用熱毛巾小心擦去孩子的汙垢。用幹淨的床單包好放在謝氏的身邊。
謝氏娘子因為剛才孩子的降生和突如其來的雷聲,虛弱得暈了過去。蔡忠趕快過去摸了一下妻子的鼻子,感到還有呼吸,放下一點擔心。
“娘子她怎麼了?孩子呢?”蔡忠仍然很擔心,緊張地問著,好像害怕麵前的事物突然就飛走了一樣。
“沒事,你娘子因為虛弱昏了而已,孩子沒事,蔡家多了一個男丁。”剛才的房間裏突然充滿了紫色的光芒顯然嚇了她一跳,但是穩婆還是小心地把孩子抱到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