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溫熱的吐氣在他耳邊輾轉,酥酥麻麻的,她身上清淡的果香也隨之降落在他周圍,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他的眸色有點深,淡淡開口:“沒有。”他想勸她別擔心,他有能力處理,餘夏卻後退一步在他麵前站定,畢恭畢敬地道:“池總,我看沒什麼大事,要不您先走,這裏交給我處理?”
他接收到她暗戳戳給他遞來的眼色,說實話,就她那雙波光粼粼的眼睛,怎麼看都是有點勾人的。
他收了遐思,明白她的用意,微微頷首,表示配合。
“什麼沒什麼事,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們難道要草菅人命嗎?他是肇事者,不能走!”老頭急了,抬起頭氣衝衝地喊道。
“大爺,我看您說話中氣十足的,要不站起來說話?這天怪熱的,要是一會兒中暑了,那您可真就起不來了。”
老頭凶巴巴地瞪了餘夏一眼,然後又開始病怏怏地喊疼。
餘夏板著臉不苟言笑,“我們池總一會兒約了法國的客戶談三個億的合作,大爺如果您給耽誤了,您覺得會怎麼樣?”
大爺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心裏卻在暗喜,沒想到遇到一隻肥羊。
“所以你們趕緊賠錢,賠了錢就可以走人。”
餘夏:“其實我們池總遇到這樣的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現在這年頭總有人想著靠歪門邪道不勞而獲。您知道去年有人碰瓷遇上我們池總怎麼著了?”
大爺捶胸頓足地拍著地,“誰碰瓷!我一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不要命了?”
餘夏沒理他,繼續道:“那時候公司剛起步,也就耽誤了一樁三千萬的生意吧,那位老爺子被我們告了個傾家蕩產。”
大爺瞪圓的眼睛立馬垂了下來,心有戚戚焉。
餘夏:“您知道半年前碰瓷我們池總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大爺扭過了臉,一副不想知道的樣子。心想你們這個什麼總是個倒黴貨啊,成天遇到這種事。
“他被查出是個慣犯,現在還在裏麵踩縫紉機呢!”
大爺眼前一黑,仿佛能夠想象在裏麵的場景。
“對了,既然大爺說今天不存在碰瓷,那就是真的撞到了。一會兒我們會把車子送到廠裏檢修,雖然外麵看不出什麼問題,但保不齊內部零件受損。到時我們會把賬單寄給您。”
老爺子急了,“你……寄給我做什麼!”
難道他以人肉之軀把鐵皮之軀的車撞出了內傷?
還想讓他往外掏錢不成?
餘夏走到他麵前蹲了下來,噙著淡淡的笑意低聲開口,“聽聞老爺子喜歡演戲,我們公司每年都要拍廣告,我可以推薦你。”
老爺子一個激動直接坐了起來,“真的?”
餘夏打量了他一眼,“半身不遂的,我們可沒辦法用。”
老爺子立馬站了起來,“我沒問題的!姑娘你看!”為了證明自己還原地跳了兩下。
圍觀的人都看呆了,一片唏噓不已!
老爺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這小丫頭給匡了,怨怒地瞪了她一眼,“你演技挺厲害。”然後氣呼呼地背著手,大搖大擺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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