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芬輕蔑地虎了她一眼,一副我就知道你要賴賬的表情。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紙,開始念了起來,“戀愛第一年你的生日,逸文送了你一對耳環,100天紀念日他送了你一條真絲絲巾,七夕情人節送了你玫瑰花……”
顏槿聽不下去了,“耳環、絲巾可以還給你,但玫瑰花怎麼還?”
“不是,這些支出江逸文都一筆一筆記著?”顏槿下意識地看了眼餘夏,如果真是這樣,那江逸文渣得還真是深藏不露。
偏偏周秀芬還一臉洋洋得意,“那可不。不相幹的人總不能花冤枉錢吧。”
顏槿氣的五髒六腑都要疼了,這麼卑鄙厚顏無恥的話這老娘們是怎麼做到理直氣壯地說出來的?
“那餘夏就不還你能拿她怎麼著?”
周秀芬似乎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你們這些小姑娘可不能這麼耍無賴訛我們老實人的錢吧?既然跟我們逸文分開了,把錢算清楚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餘夏頭疼地扶了扶額,實在不欲跟她多扯,“單子呢?我看看有哪些東西,能找的我都給你找出來。找不到看看折合多少錢?”
周秀芬把單子遞給她的時候警告了一句,“你可別想著撕了死無對證,我複印了好幾份的!”
餘夏二話不說,拿著單子就去找東西了。其實這些東西她本來也要整理出來處理掉的,隻不過沒空出時間來。現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做個徹底切割。
客廳裏,顏槿還在跟周秀芬唇槍舌戰,你來我往。
“那餘夏也送給你兒子不少東西呢,這筆賬又怎麼算?”
“你們拿出憑證來呀!拿出來我們就認。”周秀芬橫了她一眼,似乎料定了餘夏拿不出證據。
顏槿看著她寸步不讓的嘴臉,快壓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她還是個寶寶呢,為什麼要把市井潑婦放出來?
萬一她把刁民氣死了怎麼辦?
“你給我等著!”
其實江逸文送給餘夏的東西並不算多,餘夏很快就找齊了。
隻不過他送的一副最貴的耳環上有一顆珍珠掉了。
果然周秀芬就拿著這個來說事了,要餘夏賠錢。
見她一副獅子大開口的樣子,餘夏實在不想讓她占這個便宜,“這樣吧。我拿到店裏問一下,能配的話配一顆上去,不行的話看看能抵多少錢,我補差價行了吧。”
“那現在就去!”似乎怕餘夏賴賬,周秀芬急吼吼地催她去。
一個小時後,三人總算找到了商場的珠寶櫃台。
餘夏把那對珍珠耳環拿給了店員,並說明了來意。
店員拿著珍珠耳環看了一眼,隨即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個……”
“怎麼了姑娘?是不是少了顆珠子就不值錢了?這跟完好的差了多少錢哪?”周秀芬希望她說的數字越大越好。
店員搖了搖頭,把耳環還給了餘夏,“這對耳環不是我們家的,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上麵的珍珠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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