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汪澤瘋了,厲聲喊道:“混蛋欺人太甚,老子要殺了對方將領。”
“傳令!”
一旁副將一把將汪澤抱住,苦苦勸道:“將軍不可,夏軍此時明顯就是在戲耍我等,想要故意激怒將軍,讓將軍下令追擊,好使用羽箭消耗我軍,將軍萬萬不可上當啊。”
“滾開,”汪澤一腳將副將踹開,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一般:“你踏馬都看得出來的小孩子把戲,本將會看不出來?”
副將臉色一愣:“那將軍要下令幹嘛?”
汪澤暴跳如雷:“撤啊,加快速度後撤,和公子的大部隊會合啊。”
“不然呢?”
“原地站著挨揍,還是還不了手的那種?”
“哦……哦,”副將迅速做出了反應,大聲嘶吼:“將軍有令,全軍加快速度後撤。”
“我擦,楚軍將領居然沒有失去理智,”見楚軍加快了後撤的速度,穆軼臉上有些不爽。
但又無可奈何,隻能大聲下令:“全軍停止追擊,後撤入城。”
一旁副將不解:“將軍為何不追了?”
“他們又沒有遠程武器,追上去,繼續用羽箭揍他們啊!”
穆軼沒好氣的說道:“追個屁,說了多少遍了,打仗要用腦子……腦子。”
穆軼狠狠的指了指對方的榆木腦袋,說教道:“對方是急著過河,沒有帶強弓等遠程武器,才讓我等有機會戲弄射殺一番。”
“你說說從他們過河,到現在都多長時間了,人家後續大軍此時早就強渡恒河到了岸邊了,這會說不定都已經站穩了腳跟。”
“你還不知死活的去追,追個嘚啊,一旦楚軍弓箭手上來,到時候被動的就是我們了。”
“所以見好就收,趕緊溜吧,咱們不傷一兵一卒,給楚軍造成了千人以上的損失,該知足了。”
話音落下,穆軼抬頭掃射全軍厲聲喝道:“撤!”
穆軼從此地撤離不足一刻鍾,汪澤就麵色猙獰的再次殺了回來。
“將軍人跑了,”看著眼前除了自己人留下的淩亂屍體,其中空無一人,夏軍更是連氣味都聞不到了,汪澤的副將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老子眼睛沒瞎,”汪澤大聲喝道:“看得見!”
周圍的盾牌手少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數千身材高大,肱二頭肌極為發達的弓箭手。
每名弓箭手後背都背著一個箭筒,箭筒裏麵是滿當當的羽箭。
剛才汪澤在夏軍的羽箭下,吃盡了苦頭,這會折返回來是準備找回場子的。
結果氣勢洶洶的殺回來,卻連敵人的影子都看不見一個。
頓時有種一拳錘在棉花上的感覺,讓汪澤心情極為暴怒。
副將脖子一縮:“那接下來準備辦?”
汪澤表情陰沉到了極點,扭頭看向副將。
副將猛地一激靈:“懂了!”
“全軍聽令,追!”
一萬楚軍再次浩浩蕩蕩的朝九山方向追去。
在汪澤強大的怒火驅動下,楚軍追擊的速度極快,撒丫子狂奔不知疲憊。
百公裏,隻需消耗暴跳主將一枚。
。您提供大神秋收玉米的極品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