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兩萬了?”韓老二笑嗬嗬地,端起麵前的酒杯,“我確實借給你的是一萬二,但是,賭場上的規矩,利息翻倍呢。”
張濤心中暗想,這也不對勁兒呀,利息翻倍,也不可能翻出來個八千吧?
“二哥,您別欺負人行嗎?”張濤的臉上,閃過一抹狠意。
他心中暗想,老子大不了跟你拚了,反正自己就是光棍一根,也不怕你什麼。
“你現在就拿出一萬二來,我可以不要利息。”韓老二語氣平緩地說道,“如果拿不出來的話,那就是兩萬。”
張濤的嘴角抽動了幾下,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沉默了幾秒,韓老二緩緩地說道,“三天時間吧,你覺得怎麼樣?”
三天!
別說是三天,即便是三十天,自己也拿不出兩萬塊錢來呀。
這尼瑪韓老二擺明了是要搞自己!
想到這裏,他重重咳嗽了一聲,隨後朗聲說道,“二哥,既然你要錢,錢反正我是沒有。”
“卸胳膊卸腿兒,您隨意吧。”
說著,他摸起桌子上的煙,給自己點燃了一支。
他還就不相信了,這韓老二真敢剁掉自己的胳膊。
“耍混蛋是吧?”韓老二瞳孔一縮,雙目死死地盯著張濤,“我警告你,三天不還錢,我讓人燒了你的狗窩,從今以後,讓你流落街頭,你信不信?”
一句話,頓時把張濤嚇住了。
他現在,唯一的財產就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一套房子,如果這房子被點燃了,自己真就無家可歸了。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一下,那是他爹留給他唯一的念想。
看著心如死灰的張濤,韓老二低聲說道,“你是我兄弟,我也不能把你往死裏逼,要不這樣,哥哥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就看你有沒有膽量幹了。”
“如果你真有那個膽量,那兩萬塊錢我不要了,另外再給你八十萬。”
張濤聽了這話,頓時一怔。
八十萬,這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韓老二讓他去幹嘛,張濤哪能心裏不清楚呢?
“二哥這是想要兄弟死呀。”張濤說道。
他算是明白了,韓老二借給自己兩萬塊錢,本身就是個套,如今,他的狐狸尾巴終於露了出來。
“兄弟這是什麼話。”韓老二的臉色一沉,語氣幽幽地說道,“我還能害了你不成?”
“隻不過這件事兒,確實有一點點風險罷了,隻要你能小心謹慎地去做,萬無一失。”
張濤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後問道,“究竟什麼事兒?”
韓老二壓低聲音說道,“有個娘們,是個寡婦,家裏就她一個人,回頭你把她給弄死,八十萬就到手了。”
“你想想看,一個寡婦誰會在意呀?”
“眼下天這麼熱,過上十天半個月,等人們發現了屍體早就爛了,去哪裏長什麼凶手?”
聽他這麼一分析,張濤頓時感覺,這事兒能幹。
“那這人平時都幹啥呀?”張濤低聲問道,“有沒有工作,有沒有野男人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