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溫柔的妻子,張超已經有五六年沒看過了。
不明真相的石毅為此還取笑了彭季一句,“彭總,沒看出來呀!在張工麵前和你平時工作表現可太不一樣了,平時你凶的就像一隻老虎,在張工麵前乖的就像一隻貓。”
彭季一瞪眼睛,“書記,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誰像老虎……”話說到一半,她立刻醒悟到自己又原形畢露了,馬上轉換了腔調,聲音又低了下來,“這可是我對象,我當然不能拿工作上的那一套對他了。我平時工作忙,家裏顧不上,都是我對象洗衣做飯接送孩子,我心裏非常過意不去,這幾年我真的虧欠他太多了……”
說到這兒,彭季也動了真感情,忘了自己在演戲,眼圈紅了,聲音也哽咽了,“小超,我覺得特別對不起你,以前在學校時,你學習特別好,專業考試總是排在前三名,可是這些年為了我,耽誤了你的前程,我這個人脾氣不好,有時候工作壓力特別大,我就衝你發火,我真不應該……”
直到此時,石毅他們幾個人才猜出來林致遠安排這場局的真正目的,大家紛紛當起了說客。
“彭總,不是我說你,你這脾氣也太大了,平時不少同事都反映怕你。”
“就是,也就張工大度,你換個別的男的試試。”
“張工,我也得替彭總說一句,彭總平時的工作壓力確實大,我們這幾個男的都有點頂不住,更別說她一個女同誌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張超聽著心裏很舒坦。
這頓晚飯變成了討伐彭季的批判大會,彭季一直低著頭,做伏低做小的小媳婦兒狀。
兩個小時之後,晚宴結束。
林致遠主動提議,“這裏的溫泉很不錯的,我讓兆寬提前準備了泳衣,大家都可以去泡一泡,遊遊泳。”
其實那幾個孩子早就按耐不住了,吃到一半就溜出去,跑到泳池撒歡去了。
林致遠今天沒遊泳,拉著張超進了浴室,酒後泡個澡最舒服了。
張超也明白了,今天這個局就是林致遠特意安排的,為的就是消弭他和彭季之間的裂痕,他對林致遠很感激,“林總,我和小季是大學同學,是有感情基礎的,我對她平時的表現確實不滿意,但是還不至於到離婚那一步,她要是能改一改,為了孩子,我還是願意和她過下去的。”
“張工,大氣!男人!我就說嘛,咱們革鋼的老爺們兒心裏能裝下高山和大海,就更別說自己的老婆了。”林致遠點了一支煙,靠在浴池邊,“張工,不是我說你,生活也需要用心思經營,彭總的獎金比我都高,我粗略的算了一下,去年一年,彭總的收入應該在十五六萬吧?這個錢雇一個保姆綽綽有餘,你又何必把自己弄得那麼累……”
林致遠這番勸解,讓張超豁然開朗,“林總,怪不得別人都說你是整個革鋼最有水平的領導,你放心,我會和小季好好過下去的,回去我就找個保姆。”
“這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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