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將回來時順手買的一條煙扔在了床上,“買煙去了,順便透了透氣。”
“那個,許哥,我和我哥商量了,我倆這邊不能拖了,想把我們的貨賣給那個姓陳的算了。”
“你們想好了?那可賠不少錢呢。”許大茂說完看向了棒梗,“你呢?你怎麼想的?”
棒梗心裏有鬼,被許大茂這麼一問表情就流露出一絲慌張,不過嘴上還是說道:“我也想賣了,感覺在這待著也夠嗆了,每天的住宿還有吃喝逗的是錢,還不如早點脫身呢。”
“你們啊太沉不住氣了,我建議再等一等,弄不好明天就能找到合適的買家了。”許大茂裝模作樣的還在這繼續勸著三人。
三人見許大茂還有想繼續觀望的態度,心裏同時一喜,劉光福忍不住開口道:“許哥,你要是想再等等,那你就在這邊再待幾天吧,我們先把貨賣了就回去了。”
劉光齊見劉光福說的太直白,把許大茂起疑,急忙補充了句,“你也知道,這次是我倆借的錢,這事是背著我爸的,如今再不走我爸就要過來了,也確實不能再拖了。”
棒梗還想繼續編理由,但許大茂根本就沒再問他,“那行吧,棒梗既然你也想回去了,那就跟著回去吧,家那邊也得有人盯著點。”
三人沒想到許大茂這邊居然這麼順利,劉光福高興的就要立即去找那姓陳的胖子,許大茂也沒說什麼,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靜等著收錢就行了。
……
傍晚,劉海忠拎著菜回到了四合院。
自從他和許大茂合夥做生意後,那日子過的叫一個瀟灑,大兒子和三兒子成天圍著他轉不說,他還花錢雇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專門給他做飯收拾家。
本來買菜這事,現在根本不用他伸手,但兩個兒子都不在,他又信不過外人這才親自去的。
劉海忠進了前院,正好遇見閻埠貴在擺弄著自己的花花草草。
閻埠貴瞅了眼劉海忠拎著的東西笑道:“老劉,夥食不錯啊,今晚吃羊肉?”
“就好這一口,想吃就買了唄。”
兩人站在那聊了一會,閻埠貴就問起了劉光齊和劉光福怎麼還沒回來。
“津門那邊的生意遇到點麻煩,不行過兩天我親自去一趟,問題不大。”
等到劉海忠走後,閻埠貴就急忙回屋了,拿出了他的小紅本,將劉海忠剛才買的東西都記了下來,同時算了下大概的價格。
就在這時,閻解成回來了。
閻埠貴將賬本放回到抽屜裏,“回來啦,工作找的怎麼樣了?”
閻解成的打算可沒和他爹媽說,在供銷社往於莉那送菜那屬於白幫忙,自然也就不會說這事了,所以直到現在,他告訴閻埠貴和三大媽還是在到處找工作。
“讓我等信呢。”閻解成隨口編了個理由,隨後就問道:“對了,爸,你說於莉再婚她老頭子叫什麼名?”
“這我也不知道,光知道是棉紡廠的,你問一問你媽,她消息靈通或許知道。”
閻埠貴說著不由得就問閻解成打聽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