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的人都在聽劉海忠在那顯擺,這時才發現許大茂居然回來了。
“大茂回來啦,光齊他們哥倆不是說你還得一些日子嗎?怎麼樣?聽說這次運氣不太好?”
許大茂站在那掃了眼同桌的劉光齊和劉光福還有棒梗,“還行吧,昨天下午遇見個買家,按賣價的七成把我那些貨都收了,算是不賺不賠吧。”
“沒賠就好,你那東西風險太大,以後還是安心和我幹螺紋鋼吧。”
許大茂笑了笑沒說什麼,他這次哪是沒賠錢啊,其實買家他早就找好了,再加上坑掉劉光齊和劉光福還有棒梗的那些貨,這次他是賺大發了。
果然,劉光齊三人聽到這話,表情都如同吃了屎一樣難看,昨天下午?他們三個是前天將貨脫手的,就差這麼一天?這運氣也太背了吧?找誰說理去。
三人心裏難受歸難受,但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懷疑許大茂。
畢竟在他們看來,那姓陳的買主是劉光福找的,許大茂當時還勸他們來的,他們著急脫手那是因為劉海忠起疑了,而且還著急趁著許大茂不在回來賺錢回本,要怨隻能怨運氣不好。
這時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寧偉也帶著唐豔玲出現了,知道要開始了,劉海忠道:“大茂,找把椅子過來坐。”
許大茂從別的桌搬了把椅子過來,打量了下宴會廳後不由地說,“還別說,於莉這生意做的挺大的,這麼大的酒樓開起來得不少錢呢。”
“這羨慕什麼,兩年,最多兩年咱們合夥也能開這麼大的酒樓。”劉海忠笑著說著,現在螺紋鋼的生意不錯,他對這事有信心。
“二大爺,咱們幹的是螺紋鋼,開的那就不是酒樓了是工廠。”許大茂笑嗬嗬的說道。
……
寧偉的婚禮一直到下午一點多才陸續散場。
棒梗從酒店出來後心情很是不爽,本來說好了後天有一個單,他還想著靠這個挽回損失呢,可許大茂這麼突然一回來,這事就不好辦了。
再加上許大茂說的他們走的當天下午就找到了更合適的買主,棒梗的心裏就更不爽了。
本來寧偉娶了唐豔玲,這小子心中就有些意難平,如今又出了這兩件事,棒梗從酒店出來後,就想著去玩幾把散散心。
到了固定有賭局的小院,棒梗這才發現今天這裏人少,並沒有人推牌九。
這小子好的就是推牌九這一口,見沒人玩他就想走了,開局的人哪能輕易讓棒梗這個大主戶走,急忙攔住了他,又是上茶又是遞煙的,示意他稍等一會,這就為他現組織局。
棒梗被幾句馬屁拍順溜了也就答應了下來,然後就像大爺一樣坐在那等著老板為他一人找人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