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等同於刑事法之中的謀反罪。
因為在行政法之中,嬴城將瀆職罪與朝廷信服力相掛鉤在了一起。
而朝廷信服力,便等同於刑事法之中的謀反罪。
影響朝廷信服力的人,猶如謀反之人,禍亂秦國。
“這!”虞子期不敢參言。
卻是嬴城,冰冷的下方的所有的官員,冷漠道:“春耕十五日,這才過了兩天而已!”
“虞子期,各個鄉裏之內的耕田,是否耕種完畢?”
麵對嬴城的質問,虞子期猶豫了一下,急忙回道:“屬下並沒有收到任何稟報。”
嬴城點了點頭,掃視著官員質問道:“那麼諸位可否告訴我,諸位所負責的鄉裏,是否耕種完畢?”
五馬鄉鄉主的當即忍不住的道:“沒有。”
“但這,春耕在繼續,與我等瀆職有何關係?”
“監國之權,如此而為,未免有失公允了。”
幹係了自己身死,一個個鄉主也是忍不住的為自己辯駁。
嬴城冷哼一聲:“現在是什麼時辰?”
“可到晌午?”
“這裏是什麼地方,可是田地?”
“既然現在既不是晌午休息的時間,也不是田地巡視田地的地方,諸位出現在這裏豪吃橫吃,花天酒地,可是瀆職?”
嬴城冷漠的掃視著所有人,冷哼道:“哼,官員不用幹活,但是需要辦公,處理政務,處理鄉裏之事。”
“而你們呢,為什麼會在該辦公的時間,出現在了五馬候府?”
“領著朝廷的俸祿,就是要你們在五馬候府豪吃橫吃?”
聽到嬴城如此咄咄逼人的質問。
眾多的鄉主裏正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五馬鄉鄉主更是不滿的回道:“我等隻是為五馬候賀壽而已,前後不過兩個時辰,等賀完壽,自然回到鄉裏處理政務。”
“況且,整個汧縣大大小小的鄉主裏正,都來了。”
嬴城冷哼道:“那就全部抓,有一個算一個,抓!”
“既然都承認了,那麼此事事實清楚。”
“汧縣鄉主裏正,在該辦公的時間,擅離職守前往五馬候府為五馬候賀壽,擅離職守,依據行政法第七條規定,此為官員瀆職之罪。”
“在被指責後汧縣各鄉主裏正毫無改過之心,毫無認錯態度,本監國宣判。”
“定為嚴重瀆職罪。”
“收回其三族親代所享有的官員親屬權,一律歸位民等。”
“對所犯本人,貶為奴籍一百二十年,其身死後由其嫡子繼續服奴籍。”
轟隆隆!
嬴城極其粗暴的宣判。
令整個五馬候府內的所有人震動不已。
一個個無比驚駭的盯著嬴城。
吃席兩個時辰。
喜獲一百二十年奴籍?
“不可能,這是瞎判,監國身負監國之權,更是大秦律法的製定者,怎可如此胡亂判桉?”
“我等不服。”
“我等不服。”
“不過是兩個時辰而已。”
“若如此之判,今日整個汧縣的所有鄉主裏正,都要被判嚴重瀆職罪。”
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
驚為天人的聽著嬴城的宣判。
“還望監國賣下官一個薄麵,今日之事,是下官之錯,是下官邀請在先,絕非諸位鄉主裏正自願前來。”烏氏參也忍不住的低頭,想要為眾多的鄉主裏正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