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城見李斯領會了,終於點了點頭,道:「李公不妨來解釋解釋!」
李斯笑了笑,上前一步,道:「老臣僭越了!」
也是不客氣,陰惻惻的環伺四周笑道:「手握刀兵,卻引而不發,誓必令敵人忌憚不敢忽視。」
「這大概就是第一步。」
「即以外交之策,用力軍事震懾,形成通商之局麵,敵人忌憚必然會通商。」
「然而,這種情況很快就會被察覺,我秦國並無對河西用兵之能力,且,此***暴漏自身的弱點,反而可能引發敵人的進攻。」
「敵強而無忌憚,誓必反撲,必遭惡果,然先亂其政,再亂其事,令其無暇他顧,此惡果便可消除。」
「即縱商橫奪之策,尋常商旅自然無實力禍亂西域部落,可諸位莫不是忘記了,此商非彼商,我大秦勳貴九成源自軍事,勳貴私兵,雖不強,卻也不弱。」
「如果朝廷給這些人下發強弓勁弩,又會是什麼場景呢?」
「若讓這些人去禍亂河西,又會是什麼場景呢?」
「更何況,若遇強敵,後方還有精兵悍將冷漠俯視,稍有強敵閃擊覆滅。」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
整個朝堂之上已經充滿了血腥之氣。
馮去疾忍不住的倒吞了一口涼氣,已經能夠聞到西域的血腥味,聽到西域的哀嚎聲。
「這是要釋放困在人心之內的野獸嗎,一旦這頭野獸釋放出來,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馮去疾聽懂了,正因為聽懂了,他才看到了驢政最本質的東西。
在國家之下,律法之內,每個人心中的野獸都在被套上牢籠,包括聖明的陛下,沒有人可以肆無忌憚的活著。
這也是朝廷在極力維持的牢籠。
但是。
驢政所行之法,便是在釋放這頭猛獸,讓這頭猛獸肆無忌憚的獵食。
放出去容易,可收回來,就難了。
「為什麼要收呢?」
「將這頭猛獸放在外麵,放在不法之地,豈不是更好?」
「在外麵我秦人皆是猛獸,在大秦的國土之內,所有人皆為秦人,我大秦的安順高德的子民。」
嬴城冷意淩然的笑道:「然而,我秦國所得到的,便是財富最原始的爆發式積累。」
淳於越忍不住的擔憂道:「鄉裏之民是否要再考慮,若鄉裏之民前往,其所獲未知,恐怕會令鄉裏財富以恐怖的速度暴漲。」
嬴城笑了笑,道:「為什麼不讓鄉裏財富暴漲呢,難道我大秦鄉裏很富有嗎?」
「馬台裏便是最好的例子,所有人都看到了,馮內史給馬台裏一人發了五百錢,馬台裏的富足已經遠近聞名,發生了改變換地的變化,馬台裏內的每個人都過吃上了肉,蒸上了白米飯。」
「對外掠奪同樣如此,等同於朝廷發錢富足於鄉裏。」
馮世傑忍不住的問道:「這會讓錢幣貶值,貨物漲價。」
卻是巴晨搖頭道:「並非如此,富足之後,隨著錢幣高速流通,其實還有另一個辦法,那便是分流財富,即不斷以新鮮事物來分流財富。」
「而這其中還涉及到另一個問題。」
「所謂的貨幣貶值隻是泛泛之詞,其本質依舊是,沒錢的人隻喝粥吃不起鮑魚,有錢之後吃得上鮑魚不喝粥,這才是貨幣的貶值,本質並沒有改變,改變的隻是所享用之物珍貴程度的提升。」
「而且,對於任何家室而言,三成留存於子孫,三成為日常之消耗,三成為諸事之辦理,剩下一成才是肆意之揮霍。」
「隻不過素日所見勳貴子弟,可揮霍之錢幣厚實,以鄙人之所見揮霍,對勳貴子弟而言其實不過毛毛細雨而已!」
「然而,所食之鮑魚必有產出之所,粥不喝了,做米粥的人變少了,吃鮑魚的人卻多了,自然養鮑魚的人也要跟著增多,當所有人都開始吃鮑魚了,此口服之欲便如稀粥之欲,這才是貨物漲價之根源。」
「然而人之欲望無窮,飽食鮑魚者,所求便不再是鮑魚之飽食,而這,正如石刻,龜刻,碑刻,竹簡、帛書、紙張、書籍之途,紙張的出現誓必淘汰舊有的竹簡,然帛書卻又突顯其重要,若尋到上古石刻,其價值卻又不菲。」
「此更迭變化之理,試問如今,尋常記事誰還用龜刻呢?」
說著。
巴晨震聲道:「下官讚同驢政之策,此策,方為千古策。」
「窮四極之蠻夷而富於大秦,四極之地洪水滔天,關我大秦何事!」
「而我大秦卻可以籍此強國強軍令四極蠻夷不敢來犯,萬世大秦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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