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可以做生意了,但是還是有一些人不願意做生意,認為工人才是鐵飯碗的。
個體戶被人鄙視。
可這對白荷花來說,這個生意還是挺賺錢的。
因為吳珍珍是師範大學的學生,白荷花又說她們孤兒寡母的,她不放心女兒,街道辦才放過她的,不然就趕她回戶口之地了。
“白荷花......”
白荷花突然聽到有人喊她,這一回來,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心中一個咯噔。
顧建軍怎麼來帝都了?
而且還是直接找上門來了。
“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
顧建軍看向白荷花,看著這個曾經欺騙他這麼多年的女人,當初怎麼就相信她說的話呢?
不然他如今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地步了。
“你來帝都之後,就沒有再回去,如果你不想跟我過了,我們可以離婚,如果你想要跟我繼續過下去,就跟我一起回去。”
跟他一起回去?
白荷花怕挨打,而且如今她能掙錢,雖然辛苦一些,但是她不用去哄人。
如果沒有這兩年過得苦日子,也許白荷花可能還適應不了如今的苦日子的。
“離婚,什麼時候去辦?”
什麼時候去辦?
“我這一次過來是參加小月的婚禮,等婚禮之後,我們就一起回省,我們在省那邊結婚的,必須回去才能離婚。”
顧曦月要結婚了?
顧曦月不是在上大學嗎?
還有她對象是誰?
她也想到自個女兒珍珍,當初差一點就跟小鍾那個孩子上商量婚事了。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她既然拒絕了,就拒絕了。
“顧曦月不上大學了?”
白荷花這是滿臉震驚的。
“上大學跟結婚也沒有影響。”
上大學跟結婚沒有影響?
“她對象是誰呀?”
白荷花曾經聽說過顧曦月有一個娃娃親對象?
是那個人嗎?
“就是淑雲當年給她定下的娃娃親對象。”
“陸廠長的小兒子?”
“是他。”
顧建軍又看向這個有一些舊的三輪車,還有三輪車車鬥裏麵的蒸籠。
“你這是再買東西?”
白荷花冷哼一聲,“怎麼,我不能賣東西嗎?如今帝都這邊可以做小生意了。”
“我送你吧!”
白荷花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似的。
“放心,我不會跑的,你既然都找到帝都這邊,說明是真的想要跟我離婚,那我也不占著茅坑不拉屎了,我會跟你離婚的。”
顧建軍在機械廠幹了這麼多年,依然還是一個普通工人。
與他一通進廠的,好些都成了領導了。
“為什麼寧願跟我離婚,也不願意跟我一起回去過日子呢?”
怎麼一個一個都離開了?
徒留她一個人呢?
白荷花不願意說。
見他還是不走。
“因為你自私,還需要我說什麼?”
自私?
顧建軍沒有想到,白荷花會這樣說他。
“我寧願過苦日子,也不願意再繼續跟你過下去了。”白荷花朝著顧建軍說著,絲毫都不給對方留麵子。
也不再看顧建軍,推著三輪車繼續朝著前麵走,沒有在停留。
而顧建軍看著那個身影漸漸遠去。
為什麼他們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