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體頓時有幾分站立不穩,他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顫抖的手去摸西裝褲裏的煙盒。
江文壓住他的手,男人抬起一雙猩紅的眸子看她,嘶啞的聲音有些粗重。
“你做什麼?”
江文對他眼裏的彷徨視而不見;“要抽煙出去抽,我要洗澡。”
君羨看著她的眼睛,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可喉嚨裏像是橫了一片刀片一樣,疼得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最後君羨還是離開了浴室。
江文像是失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的靠著牆壁,她打開花灑,任由涼水在身上肆意流淌。
……
一間昏暗的地下室裏,拳肉相撞的聲音伴隨著幾聲微弱的求饒聲響起。
何展赤裸的身體幾乎都是血,原本清秀的麵容此刻紅腫得早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樣子,他一張口,鮮豔的液體便順著他的唇角蜿蜒而下,落到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麵上。
“霍總……禦…禦總…我不知道她和……”
話音未落,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又是一腳狠狠的踢到男人臉上,將他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打斷,一顆帶著血的大牙飆出,在地上滾了幾圈,落在禦遲衍腳邊。
他坐在黑色真皮沙發裏,暗色係的西裝,將他襯托得尊貴神秘,他姿態閑肆,渾身卻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另外一站著麵色難看的霍西霆,整個地下室裏,除了微弱的求饒聲和毆打聲,在無人發出一點動靜。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薑沈從外麵推門進來,帶著唯一的光亮。
“主子,何安榮聽說何少在你手上,已經帶著人去公司了。”
禦遲衍冷漠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冷笑;“他這消息倒是來得快。”
薑沉低著頭,看見何展的慘樣,心裏忍不住發毛,對著禦遲衍再次開口。
“主子,在打下去,何少就要沒命了。”
已經一晚上了,要是真把何展打死了,何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何家在南城也是有頭有臉的,雖然說禦遲衍無懼何家,但現在是多事之秋,何父是個陰險狡詐之輩,隻喜歡在背地裏搞手腳,有一句古話說得好,小人難防。
禦遲衍看著再次昏死過去的男人,終於大發慈悲的發了話。
“送他去醫院,別死了。”
薑沉在心裏鬆了一口氣,遞了個眼色給旁邊的保鏢,兩人立刻上前,駕著軟綿無力的何展離開了地下室。
禦遲衍站起身,身上的氣息透著一股壓迫感,他的目光落到另一側的男人身上,語氣冰冷如霜。
“霍西霆,既然夭夭是你帶去曳力的,那你就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他可能已經猜到禦遲衍想要做什麼了,霍西霆的臉色更加難看。
“禦遲衍,你無恥。”
禦遲衍冷漠的掃了他一眼,眼中沒有絲毫情緒;“對付你,不用高尚。”
隻這淡淡的一句話,男人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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