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南城最大的一家酒樓之中。
\"九爺,您可太厲害了,咱們才剛來玄武堂沒多久,您就被把總封賞為把頭!\"
王朝馬漢聚集在井九身邊,圍在一桌吃飯,笑嘻嘻的對井九說道,言語間全是恭維。
而井九聞言卻是淡然一笑道:\"不足掛齒,不值一哂。\"
王朝馬漢見狀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是心裏卻暗暗驚訝。
井九竟然對那把頭位置一點都不在乎?
要知道,玄武堂內雖說有百來位把頭,但是這百來位把頭可都是有著實權的!
能當上把頭,便有資格收納門人,隻要你能養的住,堂裏才不會管你籠絡了多少門人!
這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可井九居然連看都沒看一眼?
難道,他的心裏就一點都不向往嗎?
就在王朝馬漢疑惑不解的時候,那邊的井九卻是開口說道:\"對了,你們的傷勢怎麼樣了?\"
這句話頓時轉移了王朝馬漢的思緒,連忙說道:\"沒事了,九爺,您看,我現在生龍活虎的,隻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便能完全恢複,而且實力還會有所精進。\"
看著王朝馬漢一副期待的模樣,井九也不由的笑了笑。
今日城外那場惡戰的確凶險,近萬人的混戰,就算是他,也得小心不已。
畢竟這可不是在九州之中,不是什麼凡人打架,在座的每一位都有著自己的底牌。
突襲之下,就算是井九也會即刻葬身於亂戰之中,何況王朝馬漢這些人,隻怕就算不是死在那混戰之下,恐怕也要丟掉半條命吧?
而就在井九打算說些什麼時,餘光卻是正好瞥見了那坐在角落裏的淩宇。
此時那淩宇正坐在角落裏喝著悶酒,似乎是在咒罵什麼,神情看上去有些沮喪。
看著他那沮喪的模樣,井九的嘴角又泛起一絲冷笑。
\"你們吃著,我過去一趟,多吃點這桌靈宴不算便宜。\"
井九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站起身來,徑直朝著那淩宇走去。
\"你幹嘛?\"
那淩宇見井九過來,眼皮頓時一跳,連忙起身,警惕的望著井九。
而井九卻是沒有回應,隻是拉了個椅子坐在了那淩宇的身旁。
\"淩把頭,為何獨自一人在這喝酒?\"
井九看著對方問道,語氣依舊平靜,仿佛沒有任何敵意一般。
\"你......你想幹什麼?\"
淩宇心裏更加忐忑了,望著井九的目光裏隱藏著深深的忌憚。
今日,在城外的那驚天一劍讓淩宇在麵對井九時,感覺自己就像是螻蟻般渺小,哪怕井九此時沒有殺機,也依然讓他感到心悸。
明明對方不過是個王境,但是井九坐在他的身旁卻讓他感覺如劍抵喉一般。
這讓他感到非常恐懼。
\"我能幹什麼?\"
井九搖頭輕笑說道:\"隻是來和淩把頭聊兩句罷了,好歹我今日之前也還是你的門人不是?\"
井九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可聽在淩宇耳裏卻如同驚雷炸響。
他看著井九,眼眸裏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當然不覺得井九是在和他示好,畢竟井九跟了他沒幾天就被他淩辱多番,甚至還收了他的保護費。
而此刻,井九這麼說無疑是來找他的麻煩來了!
\"怎麼了?我有這麼嚇人嗎?\"
看著淩宇驚詫的表情,井九淡然地瞥了對方一眼,語氣平靜說道。
聽著井九那平靜的語氣,看著井九那波瀾不驚的眼神,淩宇心裏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