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夏朝其實已經有大炮,有燧發槍。
而季梁所說的鋼槍。
其主要區別,其實在於材料。
是季梁這兩年摸索出來的一些材料中一種,
是一種鋼材。
沒有對比,季梁也不知道和前世的鋼材對比算是哪種程度。
但用來做槍管算是勉強夠了。
另外擊發方式,也是有些改變。
整體算是栓動步槍。
是季梁憑著一點記憶,找了一些工匠,互相琢磨出來的。
對比季梁前世記憶裏,軍訓時摸到過的一次槍。
簡直簡陋,但對這個時代來說,絕對已經不差了。
“梁爺,您要親自看看嗎?”
“錢先生你試過就行,我就不用再試了。”
第一把槍他和工匠一起弄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試過,季梁也沒再試的必要,
“既然已經試著製造成功,那就繼續生產。”
季梁從未想過,完全憑借思想就完成變革,
這個世界上有能僅憑思想就能說服的人,比如這位錢老先生。
他認真理解季梁的想法過後,自然認可,並且願意去履行其中的東西。
但也有理解不了的,接受不了的。
另外,還有能夠理解,但越是理解,越想要將季梁殺了的。
比如現在的那位皇帝,乃至一眾權貴。
既得利益者們,利益都和你衝突了,就別指望別人屈服你的真理了。
背叛階級的人有,但不可能有背叛階級的階級。
這時候就隻能靠槍,靠炸藥。殺過去!
變革是需要鮮血來洗禮的,
季梁對此是有心理準備的。
硝化甘油,硝化炸藥,乃至現在的槍,都是季梁做得準備。
“另外,在外的人也要輪換著回來,適應槍的用法,之前雖然有準備,但畢竟沒有拿到食物,隻是紙上談兵。”
“也對,這麼好的東西,是該讓他們學著怎麼用,那練槍的地方,就放在城外?不過現在的作坊可能不足以快速做出來那麼多新式槍。”
“那就擴大作坊,增加作坊,放到各地去。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之一。我們想實現我們的目標,就不得捏住手裏的武器!”
“好,梁爺。”
這其間還有許多解決的細節問題,但錢老先生沒有意義,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另外,可能近段時間裏,我還會拿出一兩樣新的東西來,一樣是治病的,抗衡傷口炎症比現在的大蒜素更好,一樣是用來傳信的,如果成功,
我們和邊境的聯係,將會很快很快……”
季梁說得兩眼東西,是青黴素,和電台。
電台是他最近翻同時代夏朝和西方物理書籍,開始琢磨的。
青黴素則是他這兩年,一直沒放棄的東西。
他聽過青黴素發現的故事,但想化學合成青黴素卻一直有些艱難。
化學研究中,存在著不少開始創造時偶然的東西。
也是最近,隨著季梁被勤能補拙提的越來越高,
他終於從最開始,從這個時代的化學基礎出發,一點點往上摸索,
摸到了一點思路。
“那對咱們,對流民百姓都是個大好事!”
錢老先生和伍勇兩人都有些振奮,沒有一點懷疑。
這兩年時間,季梁已經帶來太多神奇的東西。
而季梁在他們心裏,也從來是這樣偉大而奇跡般的人。
正事說完,
季梁和錢老先生,伍永再說著些話,
錢老先生不知道就從哪兒摸出來本冊子,
然後指著上麵一句話,和季梁討論了起來,
“……梁爺,您先前說矛盾的對立和統一……辯證統一。”
錢老先生臉上有些熱切,
而他手裏拿著的這個冊子裏記載著的東西,
基本就是前世季梁思想哲學以及相關課程糅合起來的一些東西。
有些季梁記不住了,但有些東西刻在了季梁靈魂中,
讓他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這冊子,算是整個和季梁有關係這整個組織的思想基礎。
是由季梁說,然後錢老先生記下來的。
有時候,季梁偶然說下來什麼話,錢老先生也會記下來。
慢慢攢下來這麼一本書。
每次季梁過來,錢老先生對書上某些內容有些想法,都會再請教,然後辯論。
有時候,錢老先生一些想法,遠遠超出時代,勾起季梁一些更深的記憶,
忍不住有些讚歎。
“錢老先生,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季梁笑著應道。
然後旁邊的伍永,就默默坐在旁邊不吭聲了。
他是這整個組織中的重要一員,
但這種純學術,思想上的討論,他還是插不上嘴。
就隻能在旁邊默默聽著。
“這個啊……”
季梁給錢老先生解釋著,錢老先生不時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