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智慧之人的感悟嗎?果然不一樣呢……”
蘇均的話很平淡但落在溫迪的耳中顯然有著不一樣的感觸。
他和高塔的孤王迭卡拉庇安也算是兩個極端吧。
一個把王冠牢牢戴在頭上,到死之前還以為人們像自己愛著他們一樣愛自己;而自己呢?就連王冠都被自己丟掉了吧,連帶著那王冠所賦予的一切……
沉默的高塔依舊破敗,這看似堅不可摧的城牆其實像沙一樣的脆弱……
蘇均注視著高塔,仿佛千年前的那位孤王也在凝視自己,又或許是他蘇某人作為文人的臆想。
“蘇均!我第一次覺得你是一個真正的學者、作家!”
一旁的派蒙兩隻手豎起了大拇指,蘇均這家夥還是有點真本事在身上的。
“是嗎?難道我之前表現的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文人?”
派蒙的話讓蘇均挑了挑眉,原來派蒙心裏沒憋什麼好事。
“確實不像,倒更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熒也認可了派蒙的話,相當認同的點點頭。
“蘇先生給人感覺性格多變呢。”
琴也是頗為同意的點點頭,迪盧克倒是沒說什麼隻是打量著蘇均。
“我知道!我知道!這就是蘇均曾經說過的作為文人的蘇均和普通人的蘇均!”
溫迪搶先回答,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倒是讓蘇均有些好笑,看來神明的記性還不錯。
“好了,別再討論我的事情,特瓦林估計都等著急了。”
“對哦,我們快衝上去吧!勇者們,前進!”
前進確實是沒錯,可是沒過一會就被眼前的屏障堵住了。
“沒辦法了呢……這座廢墟作為舊蒙德的遺址,曾被暴君統治,有著阻隔人們前進的封印也很合理。”
溫迪打量著眼前堅固的屏障,而蘇均則在一邊觀察四周,還真被他找到了一些線索。
“這是導光機關。”
蘇均的話讓周圍四散的眾人重新聚了過來。
“把散落的所有部件放回本體就能完成導光的儀式。”
在蘇均的指引下,麵前這一座機關的導光儀式很快就被眾人完成,事情也正如蘇均所說的那樣封印被解除,隻是封印之下還有封印。
“蘇均的方法是對的,隻是這座塔裏還有三層護封的輝環。”
溫迪看了眼塔外的巨大光環若有所思。
“所以我們要解開三處導光機關?”
眾人也都看出來端倪。
“我看看……一……二……三……人數正好呢!”
派蒙清點著遠方的機關和身邊的眾人,一下子就開心起來,隻不過看到蘇均和溫迪的時候又嘟起嘴巴。
“你們兩個家夥肯定又要偷懶了吧?”
蘇均笑著否定了派蒙的話,“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打算給這座塔做個大概研究……”
“好……好吧,看在你是學者的份上……那賣唱的呢?”
“我……我……我給蘇均打下手!離開我他可不行的!”
“你這家夥……”
派蒙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熒三個早已走遠了。
“走啦,派蒙!”
“唉!等等我啊!”
眼看著三人分頭行動,蘇均和溫迪對視一眼,沒有理會溫迪笑嘻嘻的表情,蘇均自顧自的翻開筆記本開始檢查周圍的情況。
“蘇均蘇均!我能幫上什麼忙不?”
“當然。”
“什麼什麼?”
“安安靜靜的呆著,還有把臉從我的麵前拿開……”
“唉嘿。”
就是蘇均忙著研究沒有空理自己,可是溫迪還是挺會享受的,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瓶蒲公英酒。
反觀蘇均倒是很有興致的東看看西瞧瞧,就連一塊破磚塊都能反複打量一番,但也正因為這樣還真讓他發現了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