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易下午的時候才過來,看起來疲憊的很。
昨天晚上到現在,他不止沒合眼,還滴水未進。
江玄清問他,“事情處理完了?”
江遲易搖搖頭,“不好整。”
宋景城是得罪人了,那人給上麵通了氣,就是要拿捏他。
那家夥最近犯的事兒有點多,雖然都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但羅列到一起,也不是很好辦。
江遲易不想提這事,轉而問,“小雲呢?”
江玄清朝嬰兒房方向示意了一下,“在那邊。”
他又壓著聲音,“昨天半夜走的,你也真是放心。”
江遲易揉了揉頭發,“應該沒事兒。”
江玄清想了想還是閉嘴了,作為一個成年人,自己在家睡覺確實沒啥事兒,主要是懷了孕,這個時候作為丈夫肯定要陪在旁邊。
等了會蔣芸跟寧窈出來了,小家夥已經睡了。
在裏邊聽到了江遲易的聲音,所以出來看到他,蔣芸表情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江遲易衝她伸了手,蔣芸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事情都處理完了?”
江遲易將她的手握在掌心,“沒處理完,但是宋家那邊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也就不需要我再露麵。”
蔣芸點點頭,多餘的再沒問。
江遲易有點累,原本是想回家洗漱一番睡一覺。
但見蔣芸沒有要走的意思,也就隻能在這邊簡單的洗漱一下,坐在沙發上陪著。
蔣芸跟寧窈聊了一會兒,一轉頭就見他安安穩穩的睡了過去。
寧窈歎了口氣,“他也不容易。”
蔣芸嗯了一聲,“是不容易。”
一直在這邊待到傍晚,傭人做好了飯,大家在餐桌邊坐下。
寧窈一直注意蔣芸的表情,見她眉頭皺了皺,趕緊問,“不舒服?是不是這個味道聞不得?”
這麼說著,她把幾道菜從她麵前挪開。
蔣芸側過身去深呼吸兩下,再轉回來時,表情稍微好轉了一些,“還好。”
寧窈又給她倒了杯水,“先喝口水壓一壓。”
江遲易轉頭看著楊雲,一臉懵,“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蔣芸擺擺手,“沒事。”
江遲易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一臉的擔心,“是不是昨天晚上著涼了?”
他倒是挺能想的,自顧自的說,“昨天踢被子了吧,你睡覺就是不安穩。”
他還不忘了自我檢討,“不過也怪我了,昨天我不在。”
寧窈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她以前覺得江遲易帶著一股聰明勁兒,現在覺得以前的自己想多了。
江玄清有點想笑,“行了行了,吃飯吧。”
蔣芸胃口明顯不太好,半碗飯都沒吃完,筷子放下後喝了半杯水,“我可以了。”
寧窈趕緊端過一旁的水果,“要不你吃點水果,胃裏沒有東西不行,而且吃點水果能壓製一下反胃感。”
蔣芸把果盤端過去,“你們吃飯,不用管我。”
她這樣江遲易也吃不下去了,扭著身子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她,這話是對寧窈說的,“她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
“你老婆怎麼了你還來問我。”寧窈說,“你這個老公做的到底稱不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