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最後一抹火光燃盡,拍拍雙手,緊了緊衣服和褲腿,雙手抱在胸前,往一處虛空走去,逐漸地跟詭譎的夜色融為一體……
他就在某個角落上了一輛黑車,然後駕駛著它往某個方向進發,其實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但不可能就這樣停留在原地吧,回到一個地方,他在一個個鐵桶的前麵用手裏的木頭攪拌著,沒有人知道那鐵桶中到底放著什麼。
他把一些渾濁的液體盛滿了自己手裏的一隻器皿,但他沒有喝,隻是放在一旁的地上,這個時候他的身邊有幾隻獵狗跑了過來,貪婪地舔著地上器皿中的液體……
一個人走向邪惡不是因為向往邪惡,而是錯把邪惡當成他們所追逐的幸福。
——瑪麗·雪萊。
我叫陳敢,是富明市公安局的一名主檢法醫師,上一次的案件我們成功破獲了一個偌大的網絡詐騙犯罪團夥,不過這詐騙的嚴重性已經去到慫恿別人去殺人了。
深淵糖果網站有一個公眾號,或者說這是一個平台吧,反正內部會經常發布一些犯罪文章,不過由於我們偵破了此案,網站被網警們查封了,相關的涉案人員全部被抓獲,不過自從虎含楓落網後,他們的末日就已經不遠了。
我們經過塔羅牌的遊戲係統,找到了曾經被虎含楓慫恿過,或者說是被洗腦了的幾個受害者,他們在沒有作案之前被我們控製了,結合之前的所有案子,我們可是為富明市做了一件好事,或許是一個龐大的犯罪團夥給我們消滅了,最近都無聊的我們幾乎生了痔瘡。
老秦最近來到了富明市,跟我們上課,普及了多種機械性窒息死亡的知識,不是基本的那種,而是一些我從前沒有聽聞的名詞,當時我和蘇雅馨都特別專注,幾乎飯都懶得吃了,就這樣跟秦明度過了2天的時間,他跟大寶就乘車回去了。
這天我翻動著手中的筆記本,回顧著秦明老師給我們講課的內容,何組長一個電話打過來把我休閑的生活從新拉回到忙碌的節奏當中……
30分鍾之前。
盛大的婚宴前夕,男人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戴上了別致的蝴蝶結,他嘴巴咀嚼著兩塊口香糖,手指正在桌子上磨蹭,他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或者是第一次結婚吧,他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開車離開了家裏,現在是時候去接新娘了。
他是一名外科醫生,名字是李誌良,從前的他曾經當過心理醫生,但那些都是從前的事情了,都過去大概有3年了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改行了,或許是因為不想再在公安局當他的心理顧問,因為婚姻?也有可能是厭倦了這種工作。
當了醫生後他每天麵對不少病人,但內心比從前踏實,不用再遇到那些心理極度變態的患者,現在隻要從生理上治療好病人,一切任務就完成了,要知道心理上的疾病永遠要比肉體上的難以痊愈。
來到新娘家裏,他跟幾個朋友敲門,屋內很快就傳來了動靜,給了紅包,在一陣陣歡快的聲音過後,眾人朝著酒店的方向進發,但上車之前不少人就這樣撒著白色的麵粉,這些都是李誌良的家人,婚前撒麵粉好像是某種過於結婚的習俗:祝其吉祥如意,有的會撒到新郎新娘身上,表示祝賀,白頭偕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