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如意與如菊兩個丫頭的身手不錯,否則今天還真有可能會出事。”
說起這事,秦紫蓧就氣憤無比:“那個賤人,肯定是她無疑,當年她就相助穆家那些狼子野心替換了月兒,現在得知月兒回來,竟然敢公然刺殺。”
“相公,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秦紫蓧眼神凶狠地瞪著姚梓其,似乎他敢說出不中聽的話,她就要撲過去咬他似的。
桃梓其伸手拉了她一下,示意一起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你怎麼確認是她所為?”
“哼!我當時擔心月兒,並沒有注意那些,是月兒自己發現的,當時那些婢女刺殺的時候,她就躲在暗處看著。”
姚梓其沒有說話,但眼底的陰沉卻濃鬱得化不開。
“姓姚的,如果你敢包……”
“我早已經讓鐵樺在查她的所有事情,這件事我也會與蘇府那邊交接,拿到證據後,直接移交大理寺。”
早在嚴鐵樺查到,當年的事情都是蘇婕暗中主導的後,他就已經讓嚴鐵樺查證了。
不隻是查蘇婕,還有她一雙兒女。
可笑的是,蘇婕的一雙兒女都被她養廢了。
她常在兒子麵前說,靖安候府本來就該屬於她兒子的,都是二房的人搶了去。
也因此,她兒子一直與靖安候對著幹,做了很多損害靖安候府利益的事情。
她女兒更是與穆意蘭差不多的那種,囂張跋扈,年僅十五歲,已經與好幾個青年公子都保持了不清不楚的關係。
可以說是與蘇婕當年有得一拚。
不過,因為蘇府的關係,她們母子仍然活得很滋潤。
也正因此,才造成蘇婕越來越過分的動作。
“放心吧,要不了幾天了。”姚梓其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保證。
秦紫蓧一下子有些無措:“相公,你真的決定了?姑母她,隻剩那一個女兒了,你不怕她傷心?”
姚梓其沉默了一瞬,才堅決地說道:“她的所作所為,是在姑母的人生中抹下黑點,我相信姑母如果知道一切真相,也會支持我的。”
他說過,蘇婕隻要不招惹他的女兒,他可以當她不存在。
但她卻作死,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女兒下手,真以為他不敢對她出手嗎?
“相公威武!”秦紫蓧與蘇婕,可謂是死對頭了。
她一直都知道姚梓其以前喜歡蘇婕,還真怕他會舍不得下手呢。
現在,她可以真正的放心了。
姚梓其睨了她一眼,輕哼道:“你在月兒麵前說我什麼了?”
“說相公很好啊!”秦紫蓧嘿嘿傻笑。
姚梓其向四周掃過,趕緊拉她快步走進院子裏。
下人已經將午膳擺好,慕九月正與老夫人說明天的事情。
後天便是初七了,正是皇上心疾發作的時間,皇後邀約她明天進宮,肯定是詢問這件事。
明天她要進宮,出宮的時間不定,蘇老夫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很可能與她的時間錯開。
她讓老夫人明天試試蘇老夫人的態度,如果要治,就讓她留下來。
她不會前往蘇府為她治療,所以隻有讓蘇老夫人暫住在國公府。
老夫人心疼地看著她,她的乖孫女啊,本該享受的人生,卻小小在外麵吃苦,現在回到府裏了,還要操心這樣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