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煊一把將蘇酥抱起,走進了她的房間。
他輕輕地放下她,讓她躺在床上。
他看著她醉紅的臉頰,想著心事。
他不喜歡她喝醉的樣子,他更喜歡她清醒的時候,那雙明亮的眼睛,那張燦爛的笑臉。
他想要問蘇酥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蘇酥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何少煊。
她模模糊糊地說:“你……你在這裏?”
何少煊柔聲說:“嗯,我在這裏。我接你回家。”
家?
蘇酥聽著,心裏一暖。
她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會喝醉,也忘記了自己有多難過。
她隻記得何少煊來接她的時候,他的手臂給予自己的安全感。
她想要靠近他,感受他的溫度。
何少煊想起晚上在宴會上看到蘇酥穿著禮服的樣子。
雖然狼狽,卻很動人。
他不由得問道:“顧今朝人怎麼樣?”
蘇酥一愣,反問:“誰是顧今朝?”
何少煊愣住,然後失笑。
原來蘇酥根本不記得顧今朝,他這醋是白吃了。
他又問道:“今天的宴會怎麼樣?”
“沒有意思。我是陪葉晚去的。發生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
“葉夢婷,葉晚的遠房親戚,就是辦訂婚宴的那位。
說我穿了禮服也不配去那樣的場合。
還說我和葉晚是去釣金龜婿,潑了我一身酒。”
葉夢婷就是故意刁難蘇酥,想讓她難堪。
他冷冷地說:“你不要理她,她就是嫉妒你。”
蘇酥搖了搖頭:“我不在乎她怎麼說我,我隻在乎你怎麼看我。”
何少煊聽了,心裏一震。
他看著蘇酥的眼睛,發現裏麵有一絲期待,一絲渴望。
他突然意識到,蘇酥對他的感情,她可能真的喜歡他。
何少煊忍不住靠近蘇酥,低聲說:“我怎麼看你?你想知道嗎?”
蘇酥點點頭,她想知道他對她的真實想法。
何少煊深深地看著蘇酥,認真地說:“你穿禮服美極了。”
她小聲問道:“真的嗎?不是在安慰我嗎?”
何少煊認真地說:“當然真的。”
蘇酥嘟囔著想要說:“你騙人,你都沒有看到我穿禮服……”
可是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酒意淹沒,沉沉睡去。
何少煊為蘇酥蓋好被子,然後關上臥室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才想起他本來是想質問蘇酥怎麼喝了那麼多酒的。
不知道怎麼變成哄醉鬼了?
算了,等她明天清醒了再說吧!
這整棟樓隻有他們一戶住著也的確奇怪,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何少煊拿起手機,吩咐助理。
“這棟樓隻有我一戶住著太顯眼了。
我不喜歡吵鬧,除了八樓,九樓,十樓的房子留著。
其他樓層的房子分給保鏢和他們的家人住。
就當是給他們加薪了。
剩下的房子就租給別人吧,
記住,別泄露了我的身份。
對了,你也搬過來住吧!”
助理聽了,無語凝噎。
萬能的助理,24小時待命的他,現在還要和老板住同一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