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堂堂九十九級封號鬥羅,居然連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都做不到,就這個樣子,你打算怎麼去繼承一個神位啊?”
聽到楊駁的嘲諷,比比東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也是笑著說道:
“哦?那不知道長虹殿的殿主有什麼高見呢?不如好好與我說說!”
楊駁斜著看了比比東一眼,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流露出了一分鄙夷,道:
“居然是代表了某股力量的神,那自然是要對那股力量完全掌握,在該使用它的時候將其完全釋放,而在用不到它的時候,將其完全隱藏,這話應該沒問題吧?”
比比東沒有回應,她心裏知道這句話沒毛病,但是她剛剛的表現也確實是一個典型的反麵例子,她實在不想這麼快就自己打自己臉。
“我就當你默認了,”楊駁又看了比比東一眼後,接著直接開始人身公雞,道:
“可是看看你剛才的那副樣子,你對自己恨意的控製能力堪稱是糟糕透頂,在我一個局外人麵前都不能做到控製住自己,就這還想繼任神位啊?不要搞笑了!”
“轟”的一聲突然響起,原來是比比東麵前的書桌直接裂了開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就這麼被當麵批評過了,但是卻也沒有真的出手。
今天的劫難是靠長虹殿才度過的,即便對方大概率有著各種目的,不是為了救武魂城而救,那也不能忽略客觀上發生的事情。
並且就以現在兩邊的狀態,真打起來的話,比比東還真不敢說自己能穩贏楊駁。
楊駁轉過頭,終於是正眼看了比比東一眼,笑著道:
“恨這種情緒本身沒有任何問題,隻要自己被他人傷了,那就有充足的理由去恨,傷得太深,更是可以恨到極致,這些都是合情合理的,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都是以此道理。
可是,當恨意開始波及到其他人的時候,恨依然沒有錯,但是那個讓自己的恨意肆意飄散的人,那她就不是無辜的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比比東怒言道,直接毫不客氣地釋放出了自己封號鬥羅級別的氣勢。
看著眼前破防的比比東,楊駁麵不改色,接著說道:
“我的意思你還不夠明白嗎?你最恨的那個人已經死了,還是親手死在你自己手上,當年袖手旁觀不加阻攔之人你也依然可以恨他們,因為說的嚴重點,袖手旁觀可與主謀同罪。
但是,把自己的恨意波及到一個孩子身上,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身上,那這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話音剛落,楊駁同樣也是再度爆發自己的龍王之勢,直接把比比東的氣勢給反壓了回去,然後直接擊潰。
比比東看著眼前的楊駁,表情極度複雜,但明顯是極度的不滿,被戳到痛處後的憤怒與恨。
“你看看你看看,”楊駁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一下子,你就又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