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無奈蹙起了眉,“教育孩子呢!”
池嫵道:“說點兒能實現的。畢竟,我最厲害。”
宮憶安:...............
肖父歎了口氣,“是,你說的是。”
聞言沈氏抬起帕子止不住的笑,這父女倆總算是緩和些了。
這些日子自家夫君臉上總算多了些笑意。
宮憶安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才道:“你爹還怪好的。”
“也不看是誰爹?”池嫵側頭看向她,“你爹不成嗎?”
上半句話使得笑容爬上了肖父的麵龐,下半句使得那笑容在肖父臉上裂開了。
沈氏:.............
宮憶安靜默了一瞬,無奈道:“咱們換個地兒說,總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他的壞話。”
池嫵點點頭,“你買酒。”
話音一落兩人齊齊站起身。
“我們喝酒去了。”
肖父那嘴張了又張,也不知該怎麼勸.........
“少喝些。”
池嫵點點頭,扯著宮憶安便走了。
肖父沈氏拉著肖念一起身道:“恭送殿下。”
瞧著兩人走遠,沈氏麵色也很複雜,“夫君,這......怕是說不得先皇壞話吧?”
肖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他們要說先皇壞話嗎?我怎麼不知道??”
沈氏:..............
***
兩人今日喝酒的這地兒是宣政殿屋頂上。
隻因著先帝珍藏的酒還有好些呢!
宮憶安也不想出錢買酒,正好池嫵也惦記著。
“你又有什麼心結了?”池嫵好心的先開口,畢竟喝了人家幾十年的珍藏。
宮憶安猛的灌了一口酒,“我爹不同意我當皇帝。”
池嫵道:“這不是用膝蓋骨想都能想到的嗎?有何可當做心結的?”
“你不驚訝?”
池嫵道:“有什麼好驚訝的?能讓女子當皇帝的先皇還沒生出來!”
說完又補充道:“我不是罵你。”
宮憶安:................
“那你說若我登基了,他可會生氣?”
池嫵嗤笑道:“死都死了,你還管他氣不氣?他氣又能怎的?這兒沒他說話的份!”
宮憶安:..............
“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這大晟是他打下來的。”
“然後呢?”池嫵雙手一攤,語氣無奈。
宮憶安想了想,而後閉了嘴。
今日這話實在沒什麼好交談的,父皇現下可管不了她。
若說從前她對皇位沒報什麼心思,那麼現在她便是一定要當這皇帝了。
那老頭子最瞧不起女人!他從來都隻把後宮女子當做傳宗接代的工具,哪怕貴為皇後,在他眼裏也是一樣的!
他從前最愛說的話便是,女人見識淺薄,隻會爭風吃醋,很是無用,不必多花心思在女人身上.......
她想起自己的母妃,她母妃深愛父皇,可是到了最後也隻能靠著把自己女兒裝作皇子去獲得父皇的寵愛。
況且這寵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