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庚尋思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因為感情就讓蘇小小冒險,在這一點兒上他還是能夠理解並且讚同的。
“所以你要向我保證,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你都必須保證小小不會受到傷害!”
雖然態度嚴厲了點兒,倒也符合一位父親對於女婿的要求,隻是陳長庚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可是又實在找不出問題,非要說的話,就是這位魔皇對自己的態度貌似並不滿意!
把親生女兒托付給一個自己並不滿意的人,這就有問題了!
心事重重之下,原本很多準備向魔皇谘詢的疑問也被再次壓下,“在聯合公國的首府我遇到了一個人,是黑暗聖經的持有者…”
“他說會有一場波及整個時空的劫難,上至神明下到各族都無法置身事外,”
陳長庚仔細注意著魔皇神色,“小子無法辨別傳聞是真是假,擔心的厲害。”
魔皇露出譏諷,“神明?哼,那也叫神,隻不過是一群力量的奴隸罷了!”
“陛下是說他們小題大做?”
魔皇冷笑,“他們所謂的創世,不過是拋下生物種子,製造出一些仰視自己的可憐蟲罷了,遇到危險就又想徹底斷開所有聯係獨善其身,何其可笑!”
伸指一點兒,循環往複的立體九宮再次出現,“殊不知時空不會消失,也無法摧毀,生命的歸宿也早有注定,毀滅即是新生……”
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玄而又玄似乎有理又像是沒說什麼具有實在意義的東西,陳長庚迷迷糊糊的離開大殿才想明白魔皇說了什麼:黑暗聖經說的劫難是真的,而且不可避免。
隻是,魔皇又是依據什麼肯定的呢?
看到冰後也是一臉不解,顯然連她也被蒙在鼓裏。
迎著陳長庚目光,冰後禁不住歎氣,“雖然你的記憶大部分我都看過,但是如今才發現對你的了解還真是少的可憐…畫的那些東西,你知道大哥也知道,我卻知之甚少…”
“還有張三,不是你們那個世界司空見慣非常不受重視的一個名字嘛,為什麼會讓大哥緊張?”
陳長庚皺眉,“大姐你沒有發現你們魔族和我很像?”
冰後額頭也皺了起來,“你是說魔族和你是來源於同一個族群?”
“我不敢確定,”陳長庚搖頭,“其實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該注意到了,深淵裏除了環境惡劣,其實和我的家長很像,而且我修行武技鬥氣都沒有結果,魔力也感應不到,卻唯獨能夠修行罡氣。”
罡氣是練體功法的一個方向,而練體是每個魔族都可以進行的,沒有聽說過有資質要求。
這種普適性是深淵魔族獨有,地麵之上各族所不具備的一種社會特點,而恰恰是地球時空裏經常被提及的一點。
冰後提出疑問,“從這一點就做判斷也太勉強了,就我所知你們整個種族的曆史才幾千年,我們魔族卻存在不知多少萬年了,你又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