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舒推開厚重的金屬門,走進辦公室,臉上掛著一副公式化的笑容:“老板,你找我。”

肥頭大耳,已經有些謝頂的boss將他的視線從電腦上移了過來,透過酒瓶底厚的眼鏡片,葉筱舒的老板不著痕跡的在她的身上掃視了一圈,特別是重點部位多停留了幾秒。

心理得到滿足後,酒瓶底戀戀不舍的從葉筱舒的重點部位移開,終於將他的視線轉移到了葉筱舒的臉上,他斜靠在老板椅上,壓得椅子嘎吱嘎吱直響:“筱舒啊,先去將門關上,我有點事和你談。”

聽著酒瓶底那夜梟般的聲音,葉筱舒隻得強裝著笑說道:“老板,有事你說話,我聽力好,不用關門。”

料到葉筱舒會這麼說,酒瓶底用自以為很優雅的動作,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子說道:“筱舒啊,你走了一星期,公司裏來了新人,你也知道公司隻有這麼大。”

聽酒瓶底這麼一說,葉筱舒臉色一變:“老板,你要我辭職?”

“不不不,筱舒你誤會了,公司裏是要辭掉一兩個員工,不過也不一定是你嘛。”酒瓶底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葉筱舒,仿佛葉筱舒是一盤絕世美味一般。

葉筱舒扯了扯嘴角,有些艱難的問道:“老板你的意思是?”

見葉筱舒上鉤,酒瓶底嘿嘿一笑:“筱舒啊,今天晚上金玉大酒店有個宴會,你來做我的女伴怎麼樣,正好我們也可以進一步溝通溝通,增加上司和下屬間的感情嘛。”

增加你妹!

看著酒瓶底那一副色相授予的模樣,葉筱舒真想拿手上的文件砸死他,可是她的錢途還在對麵那個色狼手中,沒辦法,她隻能忍著:“老板,你看,今天晚上我有事,你也知道我家裏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我……”

還沒等葉筱舒把話說完,酒瓶底臉色一垮,眼睛一眯,聲音也變得冷淡起來:“葉筱舒,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要想清楚後果。”

葉筱舒拿著文件僵在哪裏,她知道這個酒瓶底是個老色鬼,但平時她都注意到沒讓他得逞,隻是有兩次被他摸到手就夠惡心的了,沒想到這次居然用工作來威脅。

葉筱舒臉色變幻了幾番,然後便笑吟吟的走到酒瓶底的麵前,她先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後再端起茶杯向酒瓶底遞過去。

酒瓶底一看葉筱舒盈盈的朝自己走過來,他樂得眼睛都直了,看著葉筱舒那柔軟的腰肢,低v開領的裙子,他咽了咽口水,心中直罵妖精啊妖精。再一看葉筱舒嫩白的小手居然給自己端著茶,他深吸了一口氣,早知道這招好用,自己早就應該這麼做了,浪費了那麼多的美好歲月啊!

葉筱舒一隻手端著茶,另一隻手伸出食指,挑著酒瓶底的下巴,俯下身子柔聲的在酒瓶底的耳朵邊說道:“老色鬼,老娘給你洗洗臉!”

“啪!”

葉筱舒一把將杯子中的茶水朝著酒瓶底的臉上潑了過去。

酒瓶底隻感覺到葉筱舒手指的柔軟以及口中那如蘭的香氣,哪裏還注意到葉筱舒說的什麼,他剛要伸出豬手去攬葉筱舒的腰肢,突然感覺到臉上一陣熱意襲來,立即皺著眉頭往臉上一抹,隻見滿手的茶葉。

葉筱舒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一臉嘲諷的看著酒瓶底。

“葉筱舒,你什麼意思!”酒瓶底氣得拍著桌子跳了起來,向來隻有他玩女人,哪有女人敢玩他的,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潑水,酒瓶底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戰,前所未有的侮辱!

“幹什麼?”葉筱舒朝著門邊退了幾步,然胡諷刺的說道:“老色鬼,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丫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和老娘睡覺嗎,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別說你這麼個破公司,老娘還不想幹了呢。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早就踏入爺爺級別的了,30秒都撐不住,還想玩女人?老娘現在就告訴你,老娘不伺候了!你丫的哪涼快呆哪兒去!”

在公司裏發了一次彪,雖然心裏很爽,但工作沒了。

葉筱舒抱著自己的東西朝著公司大門走去,背後還傳來酒瓶底喋喋不休的咒罵聲。走到門口時,保安看她手中抱著一大堆東西,便幫她將門打開。葉筱舒剛要回過頭去說聲謝謝。

“啪!”

公司的門被重重的關了起來,看著關得嚴嚴實實的大門,葉筱舒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感情人家是想早點送走自己這個災星啊!

聳了聳肩,葉筱舒回過頭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人,表情有些落寞,一陣秋風吹來,帶著幾片落葉,將她的長發和裙子飄飄的吹起。

愣愣的發了一會兒呆,葉筱舒臉上便揚起了一片笑容,丫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不就是一份破工作嘛!丟了就丟了。

想到這裏,葉筱舒便打算招個計程車,至少先把手上的東西送回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