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靜,隻有一潭冰冷的湖水偶有水波蕩漾,岸邊略有幾棵蒼勁鬆,孤立長青,就連路過的麻雀都不願停留枝上。
突然,與這四周環境形成強烈對比的,是一聲“咕咚!”的大聲響,讓這寂靜了多年的冰潭湖水,再次微波蕩漾。
可也就一會時間,水波就漸漸停下,重歸平靜,徐徐可以看見,岸邊有三個人影,快速的走遠。
再看冰潭之中,竟然是一女子墜入其中,可她哪裏是失足落水,而是被那三人殺害後,直接丟進這冰潭當中。
隨著女子的下沉,被血模糊的湖水,漸漸清晰,赫然這女子,心口居然是一塊空洞,心髒完全被利劍洞穿,直達背後,而之後,竟然將劍拔出,殺害此女之人實在狠辣歹毒。
若是繼續沉下去,這女子定然會慢慢被水浸泡,最後浮屍,可居然閃過豔麗的血紅色光彩,將這女子籠罩住,隨即,冰潭水當中,不見這女子的屍體。
千年冰潭湖底,一處空曠狐狸洞內。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猛的,原本已經死了的雲竹尖叫的抬起頭,看到四周無人,才不再尖叫。
“這裏是哪裏,我不是應該死的嗎?那把劍,啊!我的心,我的心呢?!”雲竹看向自己的心口,手觸及到心口,而這裏卻是空洞的,什麼也沒有,隻有已經破碎的心邊緣還存在其中,可卻也了無生機。
“我這是怎麼了,究竟是怎麼回事?”雲竹難掩驚恐的心理,驚慌失措的很。
周圍全是土的牆壁,依稀有些光亮,卻不知是何在發光,四周空無一物,雲竹怔怔的塌坐地上,不知所措,漸漸的,她開始回憶起來,自己其實是被人殺害的。
她還記得,自己本是入宮不久的宮女,卻因為一次意外撞見了七皇子,這本來無事,七皇子也並未怪罪,可偏偏自己在拜別七皇子時,在七皇子走後,撿到了一封書柬。
一切的禍端皆因這封書柬引起的,若不是雲竹當時好奇打開書柬,也就不會知道七皇子有打算某朝篡位的計劃,這封書柬赫然是用作交代計劃行事的。
結果可想而知,雲竹這書柬交不交出去都是一個死,趁著一次出宮的機會,她想要逃脫,卻沒想到自己早就被人盯上,待到追殺至冰潭湖時,其中一殺手,一劍衝來,刺進她的心髒,再次轉動劍身,她的心被攪了個破碎,直接喪命。
隨後她便倒入冰潭當中。
回想到這裏,雲竹很是不甘心,僅僅是因為一封書柬,就斷然殺了自己,死的不明不白,還被如此狠毒的殺害,她實在是死的冤枉,不甘心。
她明明沒有說出這書柬的內容,可卻依舊要殺她,她恨,為何自己會是被殺的那個,她也更恨,為何自己不夠聰明,沒有心計。
“你恨嗎?你怨嗎?想要重新來過,對他報複嗎?”這時候,一個女子出現在雲竹的麵前,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是誰,我為何還能活著,明明心口……”說道這裏,她不禁觸摸心口的手停止了動作,看向眼前出現的女子。
此女子麵容妖嬈嫵媚,一聲衣裳,繁花似錦,可卻不修邊幅,任憑雙肩落下,露出柔膩的肩膀與那傲人的溝線。
這女子蹲下身來,拿開雲竹的手,撫摸她的心口,說道:“明明心口都被捅破了可為何還活著,是嗎?”
說完,直接一指戳進她的心口。
原本以為會很痛,她反應的要尖叫,卻全無任何感覺,這,是死了嗎?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雲竹疑惑的看向女子。
“是我救了你,你本該死了的!”說著手指在她心口來回穿插,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你為何要救我?”雲竹不明,這女子是誰,為何要救下自己。
“真是的,連句謝謝都不說嗎?有夠薄情的!”說罷,女子不再玩弄雲竹,而是扶著她起身。
略帶憂傷的開口繼續道:“我被困在這裏也有幾千年了,外麵的一切都被我玩膩了,真是想要出去啊!可是出去就要身隕,現在你來了,我也好有個伴了!”這女子妖媚和憂傷在臉上轉換,很是神奇。
本來站著的雲竹,聽到女子這番說辭,當即跪了下來,懇求道:“求姑娘放我出去,我不可以留在這裏,家中還有親人,大孝未盡,大仇未報,怎可於此安生?”說著便聲淚俱下。
“呦呦呦,瞧瞧,還真夠憐人的,想出去,那可是要我命的,你可真殘忍啊!”看雲竹跪下,這女子絲毫不為所動,冷豔的說著,嬌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