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寧語再次應了。她知道舅舅並非真心讓妹妹們出來散心,是怕她難過,送她們過來陪陪自己罷了。
她其實還有好多事沒做,更沒有時間和精力難過,但她不會拂舅舅的好意。
望著馬車離去,葉寧語站在門口久久未離開。大舅舅是劍南道節度使,二舅舅打理著許多生意,他們在大都停留了近一個月,西南恐已堆了許多事。他們不能再留,準備連夜就走。
“姑娘,天黑了,回去歇著吧。”青連給葉寧語披了一件披風,小聲提醒。
“走吧。”葉寧語理了理衣襟,回了秋水院。
晚上,方延慶帶著小五過來了,一見到小五眉頭多的那顆痣,葉寧語不覺細細看了一眼,總感覺除了眉眼,其他地方也似乎不太一樣了。
“這……是安老神醫的手筆?”
“是。”方延慶看著也似乎很滿意。
給小五點顆痣,是葉寧語的主意,雖說小五隻是一個小兵,可難保日後廢太子不會來尋仇。如果能讓他麵容改變一下,是最好。
“下去吧,好好養著。”葉寧語道。
小五卻沒有出去的樣子,他看著葉寧語張了張嘴,似有話說。
“怎麼了?”
小五有些局促,“我身體沒事了,大姑娘給我派點事做吧,總不能一直在府上吃白飯。”
方延慶無奈搖頭,這是個實誠的孩子,其實他才來府上不過兩天而已。
葉寧語本就沒有將他當成廢物養著的意思,笑道,“你先跟著你方大哥,肖護衛那邊日後也可以去。先適應幾日,過些時候再看看你適合做什麼,不急。”
“哎!”小五聽見大姑娘對自己的安排,心中一喜,一笑便露出一口大白牙,跟著方延慶出去了。
青連打了水進來,準備讓葉寧語洗漱,便見她坐在那裏發呆。今日葉寧語見完江若忠兄弟已近戌時,本就沒有用晚飯,又桌上的宵夜她動都未動,不免擔憂。
“姑娘,用點飯吧。”
葉寧語似乎並未聽到,過了一會才對青連道,“你把今日二舅舅給我的盒子拿過來。”
青連從裏屋的架子上拿來一個木盒,葉寧語接過打開,裏麵是一張張商鋪的紅契,還有幾冊賬本。
葉寧語皺著眉頭,細細翻看起來。二舅舅不會平白無故給自己留下幾個鋪子,這其中或許有什麼隱情。
看了一會兒,她似乎看出了一些名堂。不過,她還要找人確認一下。
看完了賬冊,她沒有吃東西,直接睡了
次日,一早醒來,青連就端來一碗藥。說是昨日安老神醫過來,見大姑娘氣色好轉,開了幾個方子。
葉寧語喝了藥,吃了些小粥,換了一套緊身的衣裳,走出屋子。
院裏陽光很好,她深呼一口氣,拿起牆角的幾塊沙袋綁在腿上。又拿起幾塊,讓青連綁在雙臂上。
青連雙手抱著一個沙袋,都感覺快抱不動了,見大姑娘竟一臂捆著一袋,小聲勸道。
“大姑娘,少捆一些吧,你傷還沒好!”
“無事,以後每五日加一倍重量,去把我那根長槍拿來。”
。您提供大神方小白的嫡女為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