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找個屁的麻將。”

先開口的是顧白,後說話的是傅聞州。

顧白頓時閉嘴,揮手讓顏秒先去休息。

顏少欽穿著睡衣,冷著臉看傅聞州:“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自己不睡覺就算了別禍害我們。”

傅聞州冷笑一聲:“要不是你妹組織這個同學會,你覺得沈祈聞會去鼎盛?”

顏少欽一聽沈祈聞,頓時來了興趣:“你剛說誰要來鼎盛?沈祈聞?”

顧白問:“你認識?”

顏少欽:“他可是醫學界的傳奇人物,年紀輕輕就拿了不少獎項,他居然肯來鼎盛,看來鼎盛下個季度的指標能夠超額完成了。”

傅聞州輕嗤:“姓顏的,你別忘了我也是鼎盛的老板。”

顏少欽毫不在意:“你們家不是宋青柚說了算嗎。”

“……”

傅聞州臉又黑了幾度。

顧白幹咳一聲說:“沈祈聞和宋青柚的事都過了幾年了,而且當時宋青柚不是沒答應他嗎,現在沈祈聞去鼎盛也隻是正常工作,你別想那麼多。”

傅聞州能不想多嗎。

他介意的不是沈祈聞去鼎盛,而是宋青柚親口承認曾經對他有過好感。

傅聞州的危機感從未有這麼深過。

徐澤湛低頭看了一眼他懷裏抱著的枕頭:“走就走帶個枕頭做什麼。”

傅聞州一臉嫌棄:“你懂什麼,這是柚柚的枕頭,上麵有她的味道,不抱著我睡不著。”

徐澤湛嘴角抽了抽:“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真打算在這兒住幾天?”

“嗯。”傅聞州冷冷地應了聲。

徐澤湛饒有興趣的問:“不怕她生氣?”

傅聞州表情有所鬆動,但很快硬氣地說:“我必須得讓她知道我很生氣,很介意這件事,不然沈祈聞去了鼎盛,他們倆朝夕相處我怎麼辦?”

“這簡單啊。”顧白開始出餿主意:“你直接把沈祈聞解決了不就行了嗎?動用點關係把他弄國外去,讓他在國外待個三年五年的,這不就完了嗎。”

顏少欽坐到沙發上,滿肚子陰損壞招:“想讓宋青柚知道你的重要性又何必搞離家出走這一套呢,她找沈祈聞,你找個女秘書,你兩誰也別吃虧,看誰能熬得住誰唄。”

傅聞州臉色一黑,涼涼道:“我是生氣,不是瘋了。”

顏少欽:“嘖。”

顧白快困死了,哀求道:“哥,我叫你哥行不行,州哥,你跟宋青柚吵架,你折騰我們幾個兄弟幹什麼,這都12點了,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傅聞州把顧白伸過來的臉往外一推:“要貼去貼徐澤湛。”

顧白:“草!真無情!”

傅聞州煩不勝煩,說:“打牌。”

一提打牌,那顧白可就不困了,應了聲好,麻溜地去找牌。

顏少欽家他輕車熟路,幾個人在客廳裏直接打起了牌,賭注也大。

時間一點一點消逝,傅聞州心不在焉的玩牌,期間不停看向手機,有點風吹草動就要打開看一下,每一次都失望的重新關上,到最後,他從原來的氣憤,到憋屈,再到忐忑。

到一點的時候,宋青柚還是一條消息都沒,傅聞州坐立難安,有些打不下去了。

徐澤湛看出來了,故意催他:“輪到你了,趕緊打。”

傅聞州煩躁地打出一張。

顧白驚喜的大叫:“哈哈!我通吃!抱一絲啊抱一絲”

徐澤湛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很淡,稍縱即逝。

快到顧白沒能捕捉到。

傅聞湛再次看向時間,已經一點十分了,這回他是真坐不住了,單手抱起枕頭站起身:“我走了。”

“你去哪兒啊?”顧白急道:“我這好不容易贏點兒,你怎麼就走了,你走了誰給我喂牌啊。”

傅聞州煩不勝煩:“我還能去哪兒,我他媽回家。”

顧白這會牌運正好,哪舍得讓傅聞州走:“你見過離家出走走三小時的嗎?傅聞州,你怎麼談了對象之後這麼慫,能不能硬氣點兒,你今晚回去你就不配做我顧白的朋友!”

傅聞州冷淡一笑:“那正好,絕交吧。”

愣在原地的顧白看著傅聞州走出門口,不由摸了摸鼻子:“……不是,他怎麼來真的啊。”

徐澤湛伸手捏住他的下顎把他腦袋轉了回來:“我們也走吧。”

“哦。”牌打不起來了,顧白的困勁又來了,乖乖跟在徐澤湛身後。

顏少欽雙手環抱,發出一聲嗤笑。

他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認識這麼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