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膳時,烈風跑了進來,對他們施了一禮。
他剛要開口,穆戰陽就問道:“吃了嗎,沒有的話,一起吃。”
“殿下!青園裏出事了,那個姓許的公子與院中的其他人鬧了起來,非要出府去尋人,被攔下來後,與他們打了起來,受了傷。”烈風說完,就坐在了穆戰陽的身側。
“打唄,這不正常嘛!”穆戰陽不以為然的道。
“他要出府尋人?尋誰?”淩宸翊問道。
“說是位姓閻的公子,叫……哦,閻良!”烈風接過硯月遞來的碗筷,點了下頭。
“閻良?”淩宸翊冷哼一聲。
“叫閻羅王多貼切,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前朝的後人,以後所居之地應該起名十八層地獄多好,真沒文化。”秦茉一邊吃著嘴裏的東西,一邊道。
“還,還真是哈,前朝就叫聖冥,冥即陰司也,這閻姓還真是……”穆戰陽笑著點頭。
“是沒文化,都沒娘娘的那副對聯好!”硯月因晚上也要跟著出門,被秦茉生按坐在桌前一起用膳。
“什麼對聯?”淩宸翊看向二人,穆戰陽和烈風也看過來。
“哦,沒什麼,在學子街時,看到有人在打擂台,比的是對聯,有彩頭,於是我就隨嘴說了一個,掛上麵去了,估計以那些才高八鬥的學子們,早就對出來了。”秦茉嘿嘿一笑道。
她才不會告訴他,那可是她絞盡腦汁方才想到的一副對聯呢,那得多丟人。
“說來聽聽,也讓我們都飽飽耳福。”淩宸翊來了興致的道。
這丫頭平日裏說話是挺通透的,想法也很獨特,可從來沒見過她寫寫畫畫的,不過淩冀可說過,她畫的畫不太好辨認,聰明都用在了動手能力上了,還真不知道原來她的文采也這麼好,都能掛對聯打擂台了。
秦茉立即搖頭道:“不值一提……”
“有什麼不能說的,硯月,你說!”穆戰陽點了名字。
硯月立即站直了身體的大聲道:“長風直破萬裏浪掛雲帆濟滄海!”
“喲,不錯嘛!”穆戰陽馬上鼓勵道。
“什麼就不錯呀,這麼直白的話,讀過書的都能對出來,反正我是不會出連字我都不認識的對子,是吧硯月,那兩個字怎麼讀來著……”秦茉看著坐在身側的硯月。
硯月立即傻眼了,大眼睛轉了半天,立即伸頭向門外看,當看到淩風時,眼睛頓時一亮,指著他:“風哥知道!”
“什麼字?”淩宸翊強忍著笑出聲來的問。
真是被這主仆二人是笑不活了,怎麼這般的可愛。
“回殿下,是葳蕤二字。”淩風上前來道。
“哦……”淩宸翊點了下頭。
立即聽到秦茉道:“這兩字很難寫的,和鬼畫符一樣,是不是很難認?”
淩宸翊立即點頭:“確實難認,更不好寫!”
“看看,我就說吧,不怪咱倆不認識。”秦茉看著硯月道。
可聽到此話的幾人全都強忍著笑意,烈風更是滿臉通紅的在用力地埋頭往嘴裏扒著飯,生怕嘴裏空了,就笑出聲來了。
秦茉又吃了兩口飯後,突然反應了過來:“今日青園裏有人出府了?”
烈風馬上咽下嘴裏的食物,點頭:“有,就是那個姓閻的公子。”
“許公子要出別苑找尋閻公子,是因為他出去沒回來,為何那些人不讓?”秦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