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市振興局秦放遭遇車禍還處於昏迷中,腦部遭遇重創,診斷為重度腦震蕩,恢複腦細胞供應的機會幾乎沒有,令醫學界深表遺憾!”
在東江省的一處別墅裏。
黃悅一家正在吃晚飯。
客廳牆上的電視跟往常一樣播放新聞,這是她家裏一直以來養成的習慣。
“秦放?”
正端著碗吃飯的黃悅突然聽見熟悉的名字時,立即看向電視,隨即發出驚呼,她的眼睛瞬間瞪著渾圓,不相信地看著病床上那個一動不動的男人。
“咣啷!”
一聲巨響,如同晴天霹靂,她手裏的碗轟然墜地,摔得粉碎的白瓷碗發著刺眼的寒光。
“秦放,秦放啊!”
“你這是怎麼了?”她撲向電視,想要更清楚地看看熒屏裏那個人,不錯,是秦放,是她朝思暮想的老公。
“不!不!”她一下子哭倒在地,慘白的小臉因震驚而扭曲變形。
看到女兒的神色,父親黃厲及母親穆青連忙一齊看向電視,是秦放躺在病床上的鏡頭,一個滿臉憔悴淚眼婆娑的女人守在病床邊,估計是秦放的媽。
“我要去看他!”黃悅猛然從地上爬起來,發出慘烈的嚎叫。
“轟隆!”
她一腳踢開房門,衝進自己的房間,一把抓起床頭的手機,就要奪門而出。
“姐姐!”
正在吃飯的黃冰猛躥一步,一下子擋在黃悅麵前,不鹹不淡地喊了一句,言下之意清楚明了,帶有暗示性。
黃悅的父母立即被這暗示性的聲音驚醒,一起放下碗筷,急急走了過來。
“劈啪!”
黃冰立即將黃悅已經打開的門重新反鎖,發出清脆的聲音。
“悅悅,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母親穆青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很絕對。
“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總該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父親黃厲隨即說到,一副異常嚴肅的神情。
“姐,你不能再任性了!”看到父母都站在了自己一邊,黃冰立即擺出好心好意的樣子說,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如果不是六年前你與秦放那個廢物私奔的話,我們家的公司一定比現在大得多。”
“現在算來你與秦放私奔的時間已經七年了,你與秦放離婚已經一年了。”
“既然離婚了,還是那個廢物主動提出來,你就應該與他徹底做個了斷,而不是瞻前顧後,特別是現在,你更不能回去,他都成傻子你知道不?”
“他不會成傻子的,不會的,就算他成了傻子,我就更應該回去照顧他!”黃悅異常堅定地說,伸出手就要再次打開門。
黃冰一把將她掀得遠離門邊,惡狠狠地說。
“如果你現在回去探望秦放的話,周長旭會怎麼想?”
“姐姐,你可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周長旭的未婚妻,那個風度翩翩官位亨通的周長旭才是我的現任姐夫,才是我們家的女婿!”
“你進房裏好好呆著去吧!”黃冰再次發威,使勁將黃悅推進臥室,猛地鎖上房門。
“媽,姐姐好不容易成為了家族的總裁,我的職位也在水漲船高,如果這個時候她再與秦放藕斷絲連的話,我們就會前功盡棄。”
“我們家已經夠意思了,讓秦放當上了北海市振興局副局長,怪隻怪他能力有限,沒有做出巨大的成績,如果他超越了周長旭的話才行。”
“爸,媽,秦放完了,徹底完了!”
“現在別說他超過周長旭……”
“誰都不怪,隻怪他的命!”
“他從前就是個廢物,現在更低一層,變成了傻子,你們說咱姐還能回去嗎?那樣的話,我們一家都會被她拖垮,所以,得讓保鏢盯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