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閑能感覺到他的不耐煩。想著不過是一個世子之位,還得他費心費力,不免心疼,又想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若他聽從陳氏的話,尚了公主,最不濟娶麗蓉,也就沒這些事了,心裏便有些內疚,忍不住往他懷裏靠了靠,道:“如果娘親的意誌不可違逆……”
葉啟已截口道:“那我們就搬出盧國公府,另立府邸去。我就不信,以我的能力,不能掙個封爵回來。我又不比我們老祖宗差。”
小閑怔怔地看他,心裏又是感動,又是軟得一塌糊塗。
看她粉紅色的唇瓣微張,眼眸如一潭深水,滿滿的都是愛意,偏生嘴上說出來的,卻是分開的話,葉啟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點了點她的額頭,道:“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休想擺脫我了。就算不當世子,我們也不分開。”
“三郎!”小閑摟緊葉啟的脖子,親了親他。
軟軟的唇瓣碰在臉頰,一觸即離。
這哪裏夠,葉啟一下子噙住她的唇,好一通狂親,直親得小閑釵環散亂,氣喘籲籲,軟倒在他懷裏。
他抱起小閑,徑直進了內室,放在書房裏那張沒成親時作為歇息之用的小小匡床上。
小閑半閉著眼,由著他把身上的衣衫褪去,隻是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好象身在小舟上,隨著小舟飄蕩。小舟在海上,時而驚濤駭浪,時而和風如雨。她的耳中,隻有葉啟的喘息聲,除了他,別的什麼也感覺不到。
良久,風收雨歇,小閑隻覺得口幹舌燥,渾身乏力。
葉啟親了親她,起身倒了水,聲音嘶啞地道:“喝口水吧。”
小閑張開眼,看到他光滑結實的胸膛。這貨居然身無寸縷,就這樣晃蕩著喂她喝水。
小閑喝了一口水,低聲道:“衣服。”
葉啟低頭看了看自己,暖昧地笑了笑,咬著她的耳垂道:“你剛才叫得好大聲。”
小閑大羞,一把推開他,嗔道:“才沒有呢。”
恨不得拉過被子把頭臉蓋住,這貨也太過份了,哪有人這樣直白地說出來啊。
葉啟嘻嘻地笑,喂小閑喝了一盞水,又倒一盞自己喝了,把她圈在懷裏,道:“可盡興?要不要再來一次?”
小閑用力推開他。由著他這麼說下去,自己可真無地自容了。
外麵卻響起明月的聲音:“夫人請少夫人一起用晚膳,不知少夫人可得閑兒?”
不知明月來了多久,聽去了多少,若是傳揚出去,以後自己可就沒臉見人了,白晝宣淫的名聲是坐實了的。
小閑狠狠白了葉啟一眼。
葉啟挑了挑眉,郎聲道:“回稟夫人,少夫人中了暑,今兒恐怕不能去請安了。待大好了才陪夫人用膳吧。”
門外明月應了一聲是,然後是腳步聲響起,想是離開了。
小閑用力擂打了葉啟的肩頭兩下,道:“你怎麼可以這樣?”
不知道她回去會怎麼說,陳氏以後會怎麼看她?本來就瞧不起她了,這下怕是不能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