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劍神山,不是你們能擅自闖入的地方,隻要現在下山去,還能放你們一馬!”
他好囂張,林棠疏有些生氣。明明是他把他們晾在這裏三天的,現在卻是這麼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我們隻是來拜見劍仙前輩。”
程鑫嗤笑:“拜見我師父的人多了去了,你們又算什麼!”
林棠舟回懟:“你這麼囂張是你在自己的意思還是程樅前輩的?”
程鑫聽到林棠舟直接說出了程樅的名字,眉頭倏然皺起,能知道他師父名字的隻有他的那些好友。
他心中陡然一驚,難不成這幾人是師父好友派來的,如果是這樣他們為何要闖劍陣?
林棠舟凝眸道:“所以程樅前輩根本不知道我們,帶我們上山又晾著我們是你個人意思?”
“不是!”程鑫心裏一急,他做的這件事絕對不能被師父發現!
“我師父這幾日都在閉關,所以才沒有見你們。”
林棠舟就安靜的聽著他狡辯,從他的驚慌的神色就能看出來程樅是在裏麵的。
葉蕭還是比較禮貌的,抱拳道:“麻煩道友幫我們傳個信,就說是故友來訪。”
程鑫咬緊牙關,早知道自己就問清楚一些了。
少年人就是藏不住情緒,他眼中的怒氣清晰可見,砰的一下關上了門,又將他們關在了門外。
林棠舟半靠在陸拙身上嗤笑道:“這算是惱羞成怒嗎?”
陸拙讓他靠著,語氣冷淡道:“他生性易妒,可能對程樅還有一些占有欲,不希望程樅的身邊出現其他人,他在我們麵前是一副樣子,估計在程樅麵前又是另一副樣子了。”
“那要拆穿他嗎?”
葉蕭冷聲道:“不用我們自己拆穿,他自然就會露出馬腳。”
大概過了一會兒,大門敞開了。
程鑫陰沉著臉回來了,主動打開了結界,對他們道:“進來吧,我帶你們去見師父。”
看他的表情說不定是被罵了。
林棠舟覺得心頭一陣舒爽。
不一會他們就見到了傳說中的天外劍仙程樅。
隻是程樅現在的樣子和林棠舟想象中的不一樣,一身白衣似雪,裹著很厚的白狐裘,白發被寒風吹拂而起,眼睛上也蒙著白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謫仙一般。
“諸位,不知是哪位故人讓你們來的?”程樅的聲音清冷,更像是雪山上的高嶺之花,不可觸碰。
葉蕭雙手奉上子桑堰給他們的信件:“前輩,這是子桑堰前輩的信件,你看了便明白了。”
程樅眼睛有疾,所以就把信件給了程鑫,讓他念出來。但是程鑫才念完第一句的時候,程樅的臉色就變了。
“程鑫,信留下,你出去。”
程鑫神色陰沉了幾分,師父這就要趕他出去?到底是什麼內容不想讓他知道的?
又是那個子桑堰……剛剛信裏的內容他還沒來及看完,師父又這麼急著把他趕出去……
嫉妒的情緒一下一下子就湧上了心頭。
以前也是這樣,師父眼裏隻有他哥,現在他哥沒了,還會有其他人。
程樅將信件放在了桌上,手指在上麵輕撫的:“諸位,我想知道是何故人?”
“是我。”
葉蕭拿出了混天槍,金梟的龍魂從裏麵出來。
程樅聽到他聲音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然後立刻鎮定了下來:“沒想到是你,金梟,我們好多年不見了。”
金梟看著他的眼睛皺眉道:“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子桑堰也沒告訴他程樅如今是這副模樣了,仔細查看一下發現修為雖然還在,但這具身體怕是支撐不起那麼渾厚的仙氣了。
“不久前出了點意外。”
“所以子桑堰之前來找你就是給你看病的?”
“好了,先不說這些人。”程樅轉移了話題,“你還沒給我介紹這幾位小友呢。”
金梟哪能看不出來他是故意轉移話題的,就是不想讓他提身體的事情,幽幽的歎了口氣之後將林棠舟他們介紹了一遍,並說出了此行的來意。
聽到他說打算重新建立天淵殿,並找到剩下的那些故人之後程樅也激動了些許。
隻是還有些感慨,數千載的時間,他們那些人死的死,散的散。
金梟神色凝重道:“當年的真相一日不查清,我便一日不安心,伏甘不能白死。”
“唉,我都明白。”程樅歎了口氣道,“莫神突然入了魔,害的裴關慘死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你們想要重建天淵殿的心我也清楚了。”
“之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葉蕭得到了肯許之後便問起來關於那個無名秘境骨片的事情。
程樅想了想道:“你們說的那個骨片應該是在程鑫手裏。”
林棠舟忍不住的皺了皺眉,感覺如果直接去問程鑫要的話可能沒那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