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饒命!”白駒的身體抖了一個激靈,手機就從耳邊滑落。
通話裏,接警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
雞冠頭彎腰撿起手機,掛斷,扔到了懸崖底下。
顧瑾洲右手揣在褲兜裏,指紋解鎖屏幕,一抹淡淡光線從褲兜裏亮出,對麵那光頭警惕的發現了,抄起手機折疊的水果刀,三兩步衝過來,將鋒利的刀尖抵在顧瑾洲的脖子上。
“你特麼要是敢報警,老子就讓你血濺當場!”光頭說話帶著股狠勁兒,暴起青筋的臉上笑容幾近癲狂。
褲兜裏的手機被黃毛卷收走。
顧瑾洲不敢再有所動作,嘴角噙著一抹淡幽幽的不屑,問道:“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黃毛卷最沉不住氣,走到薑奈幼跟前,笑容邪魅道:“當然是劫財又劫色了!”
“大哥,你看,這妞長得真不賴,跟電影裏的那些明星似的。”
黃毛卷伸手就要去摸薑奈幼的臉,被顧瑾洲出手推開了。
“喲!有錢人脾氣還真特麼的大!”黃毛卷戲謔地看向一旁憐香惜玉的顧瑾洲,拿起腰間別的那根電棍,抵在他的胸膛上,“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妞兒的身體值錢,還是你的命比較值錢。”
黃毛卷正要按下電源,電擊他。
拿著水果刀的光頭嚴厲嗬責了一聲,“別惹事,幹正事要緊。”
黃毛卷這才停下動作。
光頭男眯著眼,惡狠狠的瞪著顧瑾洲,“你是誰?這個女學生跟你什麼關係?”
顧瑾洲抿了抿唇,眼底陰鷙,“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做什麼?”
雞冠頭冷笑一聲,“你看不出來嗎?想要你們的命。”
黃毛卷緊接著補充:“拿錢贖命也行!又或者,把你這個妞留下來,讓我們哥幾個爽爽。”
黃毛卷說著話,還伸手過去捏薑奈幼的臉。
薑奈幼甩開臉上那隻淫手,然後就朝對麵那張黃毛卷的臉吐去一口口水,“滾!臭流氓!”
黃毛卷被吐了一臉口水,非但不生氣,反而還向另外兩個炫耀,“看到了吧!這妞兒性子好烈,壓起來應該很爽的!”
“哥們兒你不是揣著套呢嘛!不如實地操作,爽爽?哈哈哈……”雞冠頭豪放大笑道。
眼看這局勢不容樂觀,怕薑奈幼出事,顧瑾洲不敢再繼續這麼耗下去,就趁著三人開玩笑分神時,準備伺機而動。
黃毛卷似乎是身體裏躁動的厲害,忍不住女人身材的誘惑,就像隻無頭蒼蠅似的圍著薑奈幼的身子打轉。
光頭男卻用刀尖狠狠抵住顧瑾洲的脖子,“你開的那輛車還不錯,家裏是做大生意的吧?如果不缺錢,不如考慮考慮出個小幾十萬的,買你這條命如何?”
“幾十萬?”顧瑾洲反問一句。
光頭男臉上笑容一僵,“嫌給的多了?”
顧瑾洲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你們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理解。”
光頭男接過黃毛卷遞來的手機,用顧瑾洲的指紋打開密碼,翻開他個人賬號,想看看裏麵的餘額情況。
能開得起那輛車的人,賬戶裏沒個六位數打底,都不好意思出門吧!
結果卻讓光頭男意外了,這位開豪車配司機的富商個人賬戶裏,竟然連三位數都不到。
難道這輛車是滴滴司機拉的一位窮顧客?
“你倆都是做什麼的?”光頭男有點氣急敗壞,拿刀指著顧瑾洲和白駒問。
顧瑾洲和白駒兩人的視線一交彙,就默契的回道:“司機。”
“一輛車兩名司機?哪個老板請的?”光頭男就覺得奇了怪了。
薑奈幼靈機一動,“他們是山上養雞場老板請的司機,你們還不知道吧!山上那位可是個隱藏富二代。”
把注意力轉到養雞場老板身上,也算是給那位老板賣死雞病雞的一個教訓。
“大哥,別信!這丫頭鬼精鬼精的,跟我們在這山裏繞了好幾個都沒逮住,這話可不能信!”雞冠頭這次長了個心眼。
計劃有變,三個有些犯難了。
黃毛卷滿腦子都想睡一次眼前這個女生,“大哥,不如咱下山,看看那輛車裏有沒有什麼能證明他們身份的,到時候在做打算也不遲。”
雞冠頭拿著那根電棍,手都舉麻了,“咱反正都威脅過他們了,放是不可能放的,還不如撈點好處再跑路。”
光頭男想了想,好像也隻能這樣打算了。
最後,雞冠頭和黃毛卷拿出一根繩子,準備將三人綁下山。
顧瑾洲不想被綁著任人宰割的命運,趁三人拿繩子綁白駒時,他將就近的光頭男按倒在泥地裏,然後奪走對方手裏那把刀。
黃毛卷和雞冠頭頓時愣住了,手中的繩子也顧不得綁了,抄起腰間別的電棍,抓起薑奈幼作為要挾。
“你放開我大哥!”黃毛卷用電棍抵在薑奈幼的腹部,“不然我就電死她!”
顧瑾洲將刀尖抵在光頭男的咽喉處,“你要是敢傷害她,我就敢割斷他的喉嚨!”
“你敢割喉,”雞冠頭咬牙切齒,將電棍抵在薑奈幼的臉上,“我就敢讓她的臉毀容,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