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洲眼裏布滿森冷的寒光,實在沒有勇氣賭這一把。
“隻要放了她,錢,我的命,你們都可以拿去。”他此刻不想惜命,隻想讓她沒事。
“你的命不值錢!識相的,就把我們大哥放了,乖乖認命跟我們走!”黃毛卷冷冷恐嚇道,“如若不然,我們就把你這個嬌滴滴的學生妹給睡了,再拍下一堆裸照,散播到網上去,讓她這輩子都不能抬頭做人。”
“顧瑾洲,你別管我了,趕緊走!反正我一身的性病,他們要是想欺負我,這輩子也別想擺脫病魔。”薑奈幼故意說著傷害自己的話,希望能蒙混過關逃過一劫。
白駒在一旁哭喪著臉,“幾位大哥能不能不要這麼殘忍,你們要錢我們給就是了,幹嘛一言不合就劫色,她還那麼小……”
可惡的劫匪,等他逃出去一定將他們碎屍萬段。
顧瑾洲不想再跟那倆小嘍囉繼續僵持,手裏的刀子往光頭男的脖子裏抵進一寸,冷冷威脅道:“讓他們放人,不然我就弄死你。”
刀尖的刺痛感讓光頭男感到很不安,他舔了舔嘴角的雨水,隻覺得喉嚨那塊難受極了,“冷靜,我沒想要你們的命,隻要留下那個女的,你們想走我們不攔著。”
“哥!他們不能走,反正這事已經出了,還不如多要點錢才跑路!”黃毛卷大聲吼道。
顧瑾洲將光頭男從地上拎起來,刀尖依然抵在他脖子上,“錢我可以給你們,五十萬夠麼?不夠我再追加五十萬。隻要你放了我們,今晚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雞冠頭不信,“放了你們,然後等著你們報警來抓我們?”
光頭男的手臂慢慢挪動,就在顧瑾洲調整姿勢時,他一個反手動作,就將顧瑾洲撂倒在地上。
顧瑾洲死死握住手裏的刀,在泥地裏打了個滾,等光頭男飛撲下去的一瞬間,他就將對方摁在胸膛下,掄起手肘拚命捅對方的後背。
一旁的黃毛卷和雞冠頭見光頭男有明顯力量上的懸殊,就顧不得手裏擒住的兩隻小菜鳥,飛身撲上去幫忙。
四人扭作一團,在泥地裏翻來覆去的做力量上的抗衡。
身體得到釋放的薑奈幼和白駒也沒閑著。
兩人打著配合,快速跑去拿起那邊的繩子,然後係上一個活扣,合力去套那三人。
“小夫人,快,套進去!”白駒一米八八的大塊頭倒下去,直接將下麵的人壓到臉部變色。
薑奈幼手腳並用,等那一下套進去,就用腳蹬著旁邊大樹的力量,將那道繩子死死捆在三人的身上。
白駒給繩子係上死結,三人就徹底掙紮不動了。
顧瑾洲四副身體壓在下麵,發出一聲沉悶的咳嗽。
“總裁,你沒事吧?”白駒將上麵笨重的三人扒拉開,顧瑾洲才得以順暢的呼吸。
薑奈幼拿起手機照明,當照到顧瑾洲的身上時,眼睛都瞪大了,“血!白白……白助理,好多血。”
此刻的顧瑾洲,胸前的白襯衫布料裏,正在一股股的往外淌血。
那把水果刀還插在他的胸口上。
“總裁!”白駒嚇得兩眼發直,雙腿往前拚命跪行,伸出手就緊緊按住顧瑾洲血如泉湧的胸口,“堅持住!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
顧瑾洲剛才與那三人搏鬥,還沒覺得胸口有什麼異樣,這下看到了,臉色立刻就變得煞白了。
“我不行了……”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好多血,是不是要死了。”
“別說胡話,你身體素質這麼好,區區流點血死不了的。”說話間,薑奈幼直接解開他的皮帶,將腿上那條黑色西褲扒下來。
顧瑾洲的羞恥心突然冒出來,用手護住襠部,“你要做什麼?我還沒死,不至於這麼著急就想搜刮我的銀行卡吧?”
說話還挺剛硬的,應該沒傷到要害。
薑奈幼將他身上扒下的褲子當作綁帶,沿著他胸口那塊傷處繞上一圈,再用力勒緊,打結。
原來是給他止血。
顧瑾洲還以為她要謀殺親夫呢。
真怕總裁有什麼三長兩短,白駒扛起他,就順著濕滑的小路出林子。
薑奈幼也管不了地上捆住的那三人,當務之急就是先送顧瑾洲去醫院。
下了山,車子疾馳在高速路上時,顧瑾洲就倒在薑奈幼的懷裏,整個人虛弱的連說話聲音都變小了。
“薑奈幼,如果我死了,你還會不會把寶寶上下來?”
薑奈幼想都沒想,“不會。”
顧瑾洲眼底一片驚愕。
“你也太沒良心了,我都為你這樣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薑奈幼的手始終按緊他胸部出血位置,“所以你最好別死,死了,你這輩子就後繼無人了。”
顧瑾洲那隻帶血的手掌撫上她清冷漂亮的臉蛋,眼神專注的看著她,罵了句:“……小東西,小沒良心的。”
。您提供大神錦墨兮的幸孕閃婚,大叔輕點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