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豆子?”馬柳月一臉迷茫地看著杜絕,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慌,旁邊的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開始賈洲瑜這三個人指指點點,好像他們三個人在欺負一個弱女子一樣。
度娘沒見過這麼難搞的人,也不想讓人繼續圍觀,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把馬柳月嚇得往後一縮,冷哼一聲,說:“別裝了,你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麼要這麼對魚小受,不然我把你那些事也扒到論壇上,讓你的粉絲們都看一看,他們的青春竇大大是個什麼嘴臉!”
馬柳月聽到青春竇這三個字,臉刷地一下白了,就連一旁的賈洲瑜也是一愣。青春痘和粥魚一樣,同是文學城的*寫手,而且和粥魚還是同一個編輯手下。兩人簽約的時間差不多,青春竇比粥魚早半小時被編輯拉進群。
賈洲瑜記得那時他剛簽約有點小興奮,進群之後弱弱地打了聲招呼,可除了這個青春竇和他問了一句好之外,就沒人理他了。從那之後賈洲瑜就沒有在編輯群冒過泡,不過對青春竇這個作者還是有些好感的,現在是什麼樣的神展開?
度娘見馬柳月不說話,於是又自顧自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在網絡公共論壇公布魚小受的*,是犯法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馬柳月死死地咬住自己蒼白的嘴唇,一臉委屈地看著杜絕,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周圍的雄性生物都不由得心疼,但礙於旁邊的女朋友,都沒敢上前管閑事。
“你不知道不要緊,我們已經報-警了,證據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今天叫你出來是想看看你是什麼意思,再決定要不要起訴,看樣子你是不怕了,那我們法-庭上見。”度娘說完,拽著賈洲瑜就往外跑。黃少新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過節,但他的立場還算堅定,隻猶豫了幾秒,就跟著賈洲瑜兩人離開了。
賈洲瑜和度娘走到一個拐彎的地方停了下來,賈洲瑜忍不住探頭去看情況,被度娘給拽了回來。
“你看什麼,別暴露了!”杜絕雙手環胸,一臉不悅的樣子。她今天算是被馬柳月給氣到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明明是自己做錯了,還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來博取同情。
“這方法真的可行麼?”賈洲瑜有些懷疑,換了的是杜絕的一記白眼。
“她不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麼,敢做那些事也就是嫉妒瘋了,一聽到要打官-司,肯定嚇到腿軟,所以現在還沒出來。放心吧,過不了幾天她就會去找你了,到時候你什麼都不要答應她,等我出馬!”度娘拍了拍賈洲瑜的肩膀,讓他安心。
旁邊的黃少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想問可是誰都沒理他,賈洲瑜匆匆回去做晚飯了,度娘跟他不熟,三人很快就分道揚鑣。
晚上亦於舟下班回家時,家裏已經被飯菜香氣充滿了,原本有些陰沉的臉不由得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賈洲瑜一回頭就看到亦於舟的笑容,臉突然有些紅,之前的煩心事一瞬間都拋之腦後,非常熱情地撲到了亦於舟懷裏,狠狠地蹭了蹭,說:“我可想死你了。”
亦於舟順手抱住賈洲瑜,對於小叔叔那浮誇的語氣沒有絲毫在意,反而一臉柔情地直視著賈洲瑜,說:“我也很想小叔叔。”
“乖。”賈洲瑜像哄小孩一樣摸了摸亦於舟的頭頂,心中很是得意。比他大又怎樣,在他麵前不還是得乖乖當個小輩!
亦於舟看小叔叔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心中也很歡喜。想起他們分開十年後的第一次見麵,因為不善交際,賈洲瑜的氣場顯得有些陰沉。現在他已經改變了很多,也越來越吸引人。亦於舟看向賈洲瑜的眼睛愈發深邃,這麼好的人,怎麼會有人這麼不識相一直在中傷他!
“怎麼了?”賈洲瑜發現了亦於舟有些不對勁,用自己的臉輕輕蹭了蹭亦於舟的臉。亦於舟感受到小叔叔柔軟的觸碰,眼神也軟了下來,柔聲說:“沒事,吃飯吧。”
“嗯好。對了,上次那馬柳月的資料能不能發我一份啊?”賈洲瑜突然問,今天他們框馬柳月說警-察已經掌握了證據,他們也得拿點真東西來唬她一下。賈洲瑜不想把事情鬧大,報-警什麼的都是假的,他隻要馬柳月公開道歉,並且賠償精神損失費!
亦於舟聞言,眼底的情緒閃了閃,很快又恢複了一臉溫柔的笑容,說:“好啊,吃晚飯就傳給小叔叔。”亦於舟今天已經知道小叔叔想自己處理這件事了,也沒有阻攔,隻要他在暗中把小叔叔忽略的地方做好就行了。馬柳月那個女人,他這次可不會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