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洲瑜終於轉頭看了亦於舟一眼,很快又轉了回去。亦於舟的眼神太炙熱,賈洲瑜向來對大侄子的美色沒什麼抵抗力,又被磨了好幾分鍾,才答應穿那睡衣。
可一答應賈洲瑜就後悔,看到亦於舟那笑得不懷好意的表情,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不情不願地穿起睡衣來。
亦於舟在一旁看著賈洲瑜慢騰騰地從棉被裏出來,上半身還是什麼都沒穿,下半身的浴巾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隻穿著一條熊貓內-褲,不自覺地輕笑了出聲,惹來賈洲瑜的一記白眼。
這內-褲還是亦於舟給他挑的,還有很多草莓、小黃雞等等款式。賈洲瑜也不知道亦於舟是怎麼回事,總喜歡將那些可愛的東西往家裏買,往他身上套。賈洲瑜原本想著反正別人看不見,也就由著他了,沒想到這貨竟然還會變本加厲!
過了這麼久,現在家裏原本冷清的氣息是全沒了,客廳裏房間裏,家裏各個角落都有許多可愛的小玩意,全部都是亦於舟給買回來的!弄得來過家裏幾次的度娘,以為那些東西是賈洲瑜買回來的,真是有口說不清!
亦於舟看著小叔叔白嫩/嫩的身子逐漸被毛茸茸的睡衣遮掩了起來,有些失望的皺了皺眉,但很快眼睛就亮了起來。此時賈洲瑜正背對著他,那兔子睡衣後麵有一個短短的尾巴,剛好在賈洲瑜翹起的屁股的位置,亦於舟突然覺得手有點癢。
賈洲瑜好不容易把這件麻煩的睡衣給穿好,也不知道是什麼布料做的,毛茸茸的觸感很是舒適,心中的抵觸也就少了幾分。
“怎麼樣?”賈洲瑜在床上轉了一圈,然後一把撲倒在亦於舟身上。亦於舟抱住賈洲瑜,一隻手捏住了身後的小尾巴,說:“很可愛,如果把帽子戴上更好了。”
“睡覺戴什麼帽子啊。”賈洲瑜嘟囔了一聲,抬手把帽子給戴上。現在是賈洲瑜壓在亦於舟身上,賈洲瑜得意地扭了扭身體,低頭開始在亦於舟脖頸間啃咬起來。亦於舟享受地眯起了眼睛,雙手在兔子睡衣上亂摸一通,時不時發出舒適地低吟。
賈洲瑜聽到亦於舟的聲音,像是受到鼓舞一樣,哼唧兩聲,開始往亦於舟露出來的胸膛啃去。
第二天一大早,賈洲瑜就在亦於舟懷裏醒了,看到亦於舟脖子和胸膛上全是自己的印記,得意地笑了笑,才起床做早餐。
賈洲瑜邊做早餐邊盤算著,現在他們倆算是在熱戀期吧?原來談戀愛是這麼令人愉快的事情,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還能光明正大地宣誓所有權,這種感覺真是不能再棒了!賈洲瑜穿著那件兔子睡衣,邊哼著不成曲的小調,一邊做著早餐。也不管以後會怎樣,反正現在高興就好。
“小叔叔早。”亦於舟慵懶地聲音從身後傳來,然後賈洲瑜就被人從後麵抱住了。
陷入了熟悉的懷抱,賈洲瑜煎蛋的動作沒有停,一邊說:“今天降溫了,你快去穿多點衣服。”說完,揮揮手將亦於舟趕出了廚房。兩人你儂我儂地吃完早餐,就一起出門上課上班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很平靜,賈洲瑜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度娘的計劃失敗了。直到周五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後,賈洲瑜才再次見到馬柳月。
馬柳月就站在賈洲瑜上課的教學樓門口,仍舊穿著白色的長裙,不過模樣明顯比前幾天消瘦了好多。在這邊上課的大都是理工科的男生,門口突然出現了個麵生的小美女,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賈洲瑜遠遠看到馬柳月,趕緊給度娘打了個電話,原本想等度娘來了再出去的,沒想到馬柳月也眼尖,很快就發現了賈洲瑜。
馬柳月一見賈洲瑜,臉色又蒼白了幾分,連忙跑到賈洲瑜身邊,拽住了賈洲瑜的衣角,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你做什麼呢!”賈洲瑜想抽回自己的衣角,可馬柳月拽得緊,賈洲瑜怕把衣服扯壞了,隻能皺著眉任由她去了。
馬柳月哭了一分多鍾,才斷斷續續地小聲說:“我錯了,求你們不要告,求你了。”
“你先鬆開!”賈洲瑜可記著度娘說讓他什麼都不要答應,所以也沒有直接回複馬柳月的請求。賈洲瑜自認自己說這話時語氣還算好的,誰知那馬柳月竟然被他一句說得跌倒在了地上。周圍的人不明所以,還以為是賈洲瑜把馬柳月給推倒的。
這下鬆開是鬆開了,賈洲瑜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馬柳月跌倒在地上開始小聲抽泣了起來,很快就有血氣過剩的男生出來管閑事了。
一名牛高馬大的男生走了出來,指著賈洲瑜說:“你這是幹什麼呢,欺負女生,你還是男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