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昏昏欲睡的一節課好不容易挺過來了,就算睡眠充足的賈洲瑜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叫醒胡廣川,自己一個人晃悠悠地往文學院的方向走去。
黃少新剛剛特意給他發了條短信,讓他下課去文學院,好讓黃少新能順便把他跟度娘一起拉回去,短信最後還要附帶上一句亦於舟已經同意了。賈洲瑜默默無語望天,難道亦於舟不答應他就不能去了嗎,搞的他好像妻管嚴一樣。
賈洲瑜不滿地撇了撇嘴,發現度娘剛好從前麵的教學樓出來,於是連忙上前,輕輕拍了一下度娘的肩膀,說:“這麼巧啊。”
誰知度娘條件反射地想一巴掌扇過去,發現是賈洲瑜之後,才堪堪在距離賈洲瑜的臉之後兩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杜絕嫌棄地看了賈洲瑜一眼,說:“你打招呼方式怎麼那麼流氓。”
“哪裏流氓了。”流氓都不敢近你身好嗎。賈洲瑜默默地把後麵那句吐槽給咽了下去。
杜絕瞪了賈洲瑜一眼,也沒有再繼續跟他糾結這個話題,轉身就往前走去。賈洲瑜跟了上去,很是好奇地問:“你跟黃少新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了啊?”
“黃少新?益達麼?還好啦,他之前經常在群裏問我們這麼追英然,再加上我們之前不是見過一麵麼,一來二去就熟了啊。”杜絕投了一個你是白癡嗎的眼神給賈洲瑜。
“所以說他這次請我們吃飯,是因為把人追到手了?”馬柳月被解決之後,賈洲瑜的心情好了不少,八卦的心思正在熊熊燃燒!
“哪有那麼簡單。”杜絕白了賈洲瑜一眼,卻並不介意跟繼續八卦,“聽說他倆從小就認識了,那麼多年都沒追到,怎麼可能這麼快。”
“竹馬竹馬?不對啊,孫英然今年才大一啊,黃少新應該跟亦於舟差不多吧。”
“哎呀,都差不多啦。英然剛出生他們就認識了。”杜絕知道的情報可比賈洲瑜知道的要多得多。
賈洲瑜回想起黃少新和孫英然相處的場景,發現這一對怎麼看都覺得像養成啊!突然覺得這對好萌腫麼破!賈洲瑜小聲朝杜絕問了一句:“你說他倆誰攻誰受?”這個問題他可想了好久,一直沒啥答案。關鍵是每次他站了攻受,下一秒就會被正主給逆掉,好心塞。
杜絕似乎也對這個問題很糾結,皺著眉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個什麼結論。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文學院,孫英然和黃少新正靠在車旁談笑晏晏。不對,準確點來說,是黃少新一直在和孫英然說話,孫英然隻是偶爾回應一兩個字。
賈洲瑜和度娘在旁邊站了一會兒,黃少新就發現他們了,揮了揮手,半埋怨道:“你道:“你們怎麼那麼慢,英然該餓了。”
“你腦子裏除了他還能有別的不。”杜絕衝黃少新翻了個白眼,率先坐進了車後座。賈洲瑜朝他歎了口氣,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也跟著上了車。黃少新一頭霧水地想跟孫英然說話,孫英然也白了他一眼,跑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去了。
黃少新被孫英然那一眼刺激得整個人都蔫了下來,灰溜溜地當起了司機。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半小時後,車開進了一個中檔小區。
一行人直接在停車場下車,然後就直接上樓了。賈洲瑜很是疑惑:“不用買菜嗎?”
“已經買了,今天你老攻主廚,估計等下回去就能吃了!”黃少新此時已經恢複了元氣,即使是在電梯裏麵,也要拉著孫英然的手,而孫英然則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賈洲瑜被黃少新一句話鬧了個大紅臉,平複下來之後和度娘對視了一眼,愈發肯定今天這頓飯是慶祝他們在一起的了!
誰知他們一進門,迎來的竟然是一對中年夫婦,賈洲瑜頓時就僵住了。黃少新趕緊介紹:“這是我爸媽。爸媽,這是我跟英然的朋友。”
“叔叔阿姨好。”杜絕落落大方地打了個招呼,賈洲瑜在她後麵也小聲問了一句好。黃少新直接將賈洲瑜拽了過來,說:“爸媽,他就是亦於舟的對象,怎麼樣,很可愛吧!”
黃少新的爸媽看起來很是和藹,聽到黃少新的介紹,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看賈洲瑜的眼神更是親切了。田雁梅,也就是黃少新的媽媽更是直接把賈洲瑜拽了過去,像看兒媳婦一般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說:“真不錯,於舟的眼光很好。”
旁邊的黃建柏也一臉讚同地點了點頭,賈洲瑜被他們看得心肝顫,也不知道臉有沒有紅,反正他現在心跳已經加速得很厲害了。話說這樣真的好嗎!叔叔阿姨年齡加起來都一百多歲,為啥能這麼迅速地接受同性戀啊!難道黃少新已經出櫃了?
賈洲瑜臉上驚疑不定,一直在廚房忙碌的亦於舟終於出來英雄救美。亦於舟動作十分自然地攬住了賈洲瑜的腰,對拉著賈洲瑜的田彥梅說:“菜已經準備好了,快去洗手吃飯吧,阿姨你可別把我的寶貝給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