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京一趟。去將逍遙王府的暗衛帶過來。”半夏並沒有隱瞞。
“讓王爺派人去把那些人帶回來不行嗎?”上官煜焦急的問。他真的不放心她自己離開。
“誰知道那些人靠不靠譜,這些人是王府的秘密,隻有我自己掌控才放心。你也知道逍遙王府的情況,多掌握一張牌多一分安全。”半夏明白他的心情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可是我們又要分開了。”上官煜將她的腦袋摁入懷中不舍的說道。嬌妻在懷他還沒捂熱乎又要分開,他又不舍又擔心。
實在懷念在王家村的時候,自從出了王家村他們好像一直在分別,這種情況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很快我就用半夏的身份待在你身邊了,等那時候你趕我走我都不走了。”半夏靠在他懷裏閉眼安慰道。
“就會騙我。”上官煜不滿的彎腰在她臉上親。雖然隔著蒙臉布有些奇怪,但聊勝於無。
“將軍,皇上密旨,請您秘密回京。”張乾在不遠處輕咳一聲說道。
他並不知道所謂的薑大夫並沒有死,還以為他們主子又有了新人。他心裏對這種行為是十分不恥的,但這是主子的愛好他也無法多說什麼,隻是為薑大夫不值。
上官煜驚喜的看著半夏說道:“現在可以一起走了。”
半夏沒想到皇上的聖旨還挺及時,雖然不知道他讓上官煜回京到底為了什麼事,但能夠一起回去還是挺好的。
讓她沒想到的是雍王聽說這個消息後也要和上官煜一起回去。上官煜以不方便為由給拒絕了。他可不想半夏跟著他們一直蒙著臉。
“這小子出息了!”雍王聽說上官煜拒絕他們同行之後氣樂了,看來來到邊疆膽子都變大了,連舅舅的話都不肯聽了。
“屬下打聽過了,上官將軍是跟那個蒙麵人見過了。”順伯說道。
“他竟然認識這個蒙麵人,順伯,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蒙麵人有些熟悉,你說他會不會就是神醫?”雍王問道。
“您一說屬下也覺得他有些熟悉。可是神醫已經死了,是很多人親眼看到的,他怎麼可能是神醫?”順伯想了一下說道。
“再說這人身形雖然像但聲音不像,屬下不敢確定他就是神醫。”
“我一直不相信神醫這樣輕易的就死了,神醫這人詭異的很,也許他真的沒死,隻是用了金蟬脫殼之計罷了。你不知道,他給本王解毒時所用的針也是繡花針。”雍王說道。
“竟然有這麼巧的事?王爺您沒問過他為什麼要用繡花針嗎?”順伯詫異的說道。
“他說針法是他師父教的。但他並不知道師父的姓名。”雍王說道。
“這人也許真的是神醫的弟子,也許就是神醫本人。王爺,不管他是誰我們都要想辦法拉攏。”順伯建議道。
“嗯,吩咐下去監視他們,明天他們動身我們跟他們一起走。”雍王說道。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天亮了監視的人前來稟告,上官將軍的房間已經沒有了人影,不知他們什麼時候離開了。
竟然被外甥甩掉了,雍王很鬱悶,但人已經走了他也沒有辦法,隻能帶著眾人訕訕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