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笮融狐疑之時,典韋也已看清楚來將,於是典韋大喝一聲。
“笮融,你領大軍前來,是想反叛陛下嗎?還不速速下馬?”
此言一出,驚出笮融一身冷汗,就見笮融抬眼一看典韋身後,就見一人身穿金盔金甲手拿霸王天龍戟,正看著這邊。
“不好,是陛下來了,這……!”
這時就見笮融大軍之中,一將拍馬來到笮融身邊。
帶著譏笑的口吻看向笮融。
“笮融將軍,發生何事了,對麵來到是哪裏兵馬?將軍可知!”
就聽笮融支支吾吾。
“來,來的是大楚……!”
還未等笮融說完,典韋早已看清楚笮融身旁是一員身材矮小的將軍。
“這笮融果有反叛之心,竟然與倭國人為伍。”
典韋隨即一個健步向前,笮融身旁矮小的大將一看典韋衝來,隨即喊了一聲。
“笮融將軍,難升米替你收拾了這人!”
就見難升米拍馬向前,手持大刀劈向典韋頭頂。
典韋一看敵將來勢洶洶,心裏冷冷一笑,口中大喝一聲。
“找死!”
隻見典韋手中雙戟向上一擋,雙戟與大刀相碰,發出震耳欲聾之聲,
難升米沒有想到典韋力氣如此之大,一時沒有將典韋放下眼裏,兵器相交之時,難升米連人帶馬被震退十幾米開外。
就聽難升米哇哇大叫。
“好大的力氣,死咯死咯地!”
見敵將震退,典韋手持雙戟一個快步向前,舉起雙戟縱身一跳向敵將一砸。
難升米見一股淩厲的戟風撲麵而來,隨即握緊手中大刀來迎。
隨著鐺的一聲巨響,難升米再次被震動手臂發麻。
“哇哇哇…此人好厲害!”
難升米被典韋兩戟一擊,心裏已被嚇破了膽,於是連忙拍馬往本陣而逃。
典韋一看敵將要逃,隨即抬起兩腳,健步如飛的追了上去。
難升米一邊跑一邊往後,眼看就要被典韋追上來,急的難升米大喊。
“笮融將軍,快,快救我!”
笮融看向麵前一前一後的兩人,又看了看不遠的天子項陽,心裏沉思道。
“天子這個時候來本州,難道是知曉了我與彭州牧的事情,如果是這樣,我早晚必有一死。”
想到此時,笮融再次看向天子項陽,見天子身邊兵馬不到兩萬,又看了看身後三萬兵馬再次尋思。
“我身邊有兵馬三萬,天子身邊隻有不到兩萬兵馬,若是按兵力來算,我現在情形並不落下風,
再者這本州距離中原隔海數千裏,就算天子死在這裏,也是咎由自取,隻要把事情做的幹淨利落,朝廷又豈能知曉。”
想到此時,就見笮融露出陰險的笑容看向追殺而來的典韋,隨即大喝一聲。
“弓箭手,放箭!”
笮融一聲令下,身後數千支弓箭射向典韋。
“不好。”
典韋暗叫一聲,急忙停下腳步抵擋箭支。
就在箭支射出之時,項陽早已通過望遠鏡看的一清二楚,
項陽氣得咬牙切齒暴跳如雷,隨即大喝一聲。
“反了,簡直是反了!”
“仲康,快,殺出去就下惡來。”
許褚早已按耐不住,隨即手持大刀率領大軍殺向笮融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