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梅】
“冬雪,莫非……”就在前一個月令妃被確診有喜,貼身侍候令妃的臘梅自然清楚害喜時候的症狀,如今瞧見自己的好姐妹冬雪居然也有這些症狀,震驚而擔憂的開口問道。
知道臘梅指得是什麼,冬雪艱難的點了點頭,苦澀的解釋道:“臘梅,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弄成這樣。我也不想的,可是就是發生了我想避也避不了。我們一直都是好姐妹,你會幫我的對嗎?”
“你先告訴我這孩子是誰的?”拔下冬雪的手,臘梅冷靜的提出問題所在。
臉色一白,冬雪連連搖頭,“臘梅,不是我不想對你坦白,但是,這個人我不能說,死也不能說的。”
“冬雪!有什麼事能比得不上你自己的命重要?你這般維護他,他能知道會憐惜你嗎?”兩人是一起入宮一起到令妃身邊當差的,感情自不比其他人,看著死守不肯透露名諱的冬雪,臘梅是又氣又心疼。
“臘梅,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所以,我求你別再問了好嗎?”重新抓住臘梅的手,冬雪閃著淚花,聲音哽咽,“令妃娘娘現在還不知情,你一定要幫我。”
輕輕的歎了口氣,臘梅閉了閉眼,緩緩說道:“冬雪,這一回我怕是綁不了你了。”
“臘梅?”
沒有讓冬雪疑惑太久,就在她出聲相問的時候,令妃走了進來,臉上的笑容溫柔依舊,卻讓冬雪不寒而栗。
“娘娘……”
優雅的坐到椅上,令妃微笑著看向忐忑不安的冬雪,低聲問道:“冬雪,我可是薄待了你?”
“沒有,娘娘對奴婢很好,是奴婢辜負了娘娘的期望。”不管令妃知道些什麼,冬雪隻管認錯。
“那麼,”笑容微微上揚,令妃漫不經心的問,“你做的事可對得起我?”
一震,冬雪咬著唇抬起頭看向令妃,“奴婢不知道娘娘說的是指什麼。”
“不承認是嗎?”對冬雪的故作茫然不以為意,令妃語氣一頓,忽而下令道,“來人,將冬雪拉出去仗打五十。”
“娘娘,請看在冬雪盡心盡力侍候您那麼多年的份上,對她寬容一些吧。”跪在地上,臘梅率先替冬雪求情,以冬雪現在的身體不消三十就會斃命,這是她不願看到的。
“娘娘,既然您已經知道了,那奴婢也沒什麼好瞞的。”不知是哪裏來的勇氣,冬雪抬頭直視令妃,不卑不亢的開口,“奴婢確實對不起娘娘,但是,奴婢是什麼身份,?如何能拒絕?您要怎麼罰奴婢,奴婢都甘心接受絕無半句怨言。”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冬雪的坦白,令妃揚手阻止了上前欲拉她出去杖責的太監,“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你隻需把自己的身子好好調養好直到……”
“娘娘?”原以為令妃的眼中絕對容不下自己,她隻有死這一條路可以走,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果。不過稍一細想,冬雪便明了令妃背後想要的是什麼。
雖說現在令妃獨寵後宮,但是,身邊由得隻是格格並沒有阿哥,如今再度得喜自然是要準備萬全,而她就是那個萬一。得到皇上的寵幸,原是該讓人羨慕的,然而她卻是在自家主子不便侍寢的時候意外被臨幸的。令妃是什麼性情,別人不知道,她們這些做貼身侍女的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樣的“幸運”對她來說卻是催命符。
“臘梅,冬雪我就把她交給你了。”意有所指的對臘梅吩咐完之後,令妃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對著頹然的冬雪,臘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從那日起,冬雪被徹底軟禁在了西屋,每日都由臘梅負責親自送飯,旁餘的時間絕不讓第三者接觸冬雪。
令妃做事向來是仔細周到的,為了怕太醫院起疑,冬雪需要的藥都是由福倫的福晉帶進宮。
日複一日,很快就到了令妃臨盆的日子。
“公主?”令妃快要臨盆,延嬉宮也是一日忙過一日,一日小心過一日。如今,和璿突然找上門,臘梅有些不安。
“臘梅,不知冬雪今日可好?”專注的觀賞眼前的翠竹,和璿很是隨意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