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嬌婉大聲道:“你信口胡謅,我與你並不相識,怎麼會讓你做這種事?”
裴裳不理她的話,對風承允道:“小女子本是繡房的繡女,隻是與同繡房的姐妹在路邊說了句要去如意樓買胭脂,便被二皇子妃盯上了!”
“她派人找到了我,讓我做這件事。”
“原本我是不同意的,奈何二皇子妃以家人的性命要挾,而且我那賭鬼爹爹已經收了錢……”
慕嬌婉神色猙獰可怖,幾乎是怒吼出來的,“僅憑這些,你就敢汙蔑本皇妃?你可知汙蔑皇室之人是何罪?”
裴裳直接對她的話屏蔽,“小女子知道口說無憑,所以王爺盡管去查,同繡房的那個姐妹和我爹,都能作證。”
在她說的時候,風承允便已經讓人去查了。
可寒九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王爺,那繡女今日突然暴斃身亡,死在了繡房。”
“什麼?!”裴裳激動地站了起來,“怎麼會,春桃她昨天還好好的!”
她猛然看向慕嬌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殺了春桃?”
慕嬌婉眼中的得意一閃而過,“怎麼,還想往本皇妃身上潑髒水?”
她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了。
“王爺,此女子當眾汙蔑本皇妃,該當如何?”
慕挽月柳眉輕蹙,她看得出,裴裳並沒有說謊,但礙於低微的身份和站不住腳的說辭,便成了劣勢的一方。
就在這時,青蘭扭著一個人出現,朗聲道:“小姐,人奴婢給你帶回來了。”
“還真讓小姐您說中了,真有人要殺他,還好奴婢和魅影大人及時趕到。”
隻見那人一身邋遢,渾身散發著酒氣。
裴裳卻驚喜萬分,“爹!”
“爹你快說,你是不是收了二皇子妃的錢,所以女兒才汙蔑如意樓的?”
然而裴勝已經喝的爛醉,哪裏還聽得見她說什麼?
“嘔!”裴勝一聲嘔吐,直挺挺地撲在了地上。
裴裳再扶起他時發現,裴勝滿臉是血,已經失去了意識。
“爹,爹你醒醒!”
裴裳慌了,連忙去探他鼻息,結果讓她大驚失色。
裴勝氣息微弱,眼看著就要斷氣了。
裴裳使勁搖晃著他,“爹,爹!”
他可是唯一能洗脫罪名的希望了!
就在這時,一隻素白的纖手攔住了裴裳的動作。
“他隻是休克了,你這樣搖晃隻會加重他死亡的速度。”
裴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抓住了慕挽月的手。
“慕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我爹!”
慕挽月聲音清冷,“你再拽著我,你爹死的更快。”
裴裳嚇了一跳,連忙鬆開了她的手。
經過慕挽月初步判斷,裴勝是因為酒精抑製了中樞神經出現神誌障礙,導致呼吸循環衰竭,出現休克。
“把人抬進去,一定要平放!”
“把他衣領鬆開,頭再放低一點!”
慕挽月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待把人放好後,先把裴勝口鼻腔內的嘔吐物清理幹淨,排除掉殘餘酒精。
“小六小七,熬製獨參湯!”
兩個小家夥早就忙起來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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