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涵趁著下午有空,把給耿文清,裴芳梅的禮物送過去。至於藥店的幾個學徒的禮物,明天早上白涵上班的時候帶過去。白靈開學了,開始了初三下學期的學習。
小可憐在之後的兩個月內,像吃了發酵粉一樣,長得又高又大,比普通的鵝長得還大,白靈經常看著小可憐發呆:難道真的是天鵝?不過白靈去動物園裏看過,小可憐的體積比天鵝大多了。
“小可憐啊,你到底是什麼個東西啊?”白靈放學,小可憐跟在白靈身邊一搖一擺的走著。小可憐聰明的要命,白天跟著去白靈去上學,但每次都會在學校門口不遠處停下來,直接飛到學校裏麵不大的小湖泊裏麵;而白靈進了教室,小可憐卻在小湖泊裏麵橫行霸道,追逐湖麵上幾隻不知名的水鳥;但更多的時候,一頭紮進水裏,找小魚吃,每天都能吃的飽飽的。小可憐吃了很多湖裏的錦鯉,以至於白靈經常會聽到校工嘮叨:魚怎麼越來越少了。晚上回去的時候,隻要給小可憐喝點粥就行了,省了不少飯菜。
白靈看著身邊的小可憐,這麼大個東西,再叫小可憐,真是有點不協調。白靈曾給小可憐改過名字,但小可憐不答應,隻有別人叫它小可憐的時候,才答應,所以白靈的改名計劃就這樣夭折了。
“師傅,我今天的雕刻的幾個東西怎麼樣?”白靈在李子棟的玉石店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學徒,到現在才真正用玉石雕刻東西。
“不錯,但也不能驕傲!明天我再教幾個新的手法!”鄭師傅難道露出一個笑容,帶著眼罩,笑起來比不笑更顯得嚴肅。白靈知道師傅是個外冷心熱的人,所以對鄭師傅非常好。白靈從來沒有承認過施靖海的父母是自己的爺爺奶奶,因為他們的行徑根本就不配,外公,外婆去世的早,所以白靈就把師傅當成長輩孝敬。出去遊玩,或者每次去香港,都會給師傅買點東西。媽媽白涵要是做了特別的菜或者糕點,白靈也會帶一些給師傅。
幫助師傅收拾好東西,白靈磨磨蹭蹭,不時得看向鄭師傅帶著眼罩的眼睛。鄭師傅是有名的雕刻大師,觀察入微,早就發現白靈的不對勁。看著白靈吞吞吐吐,想說又不敢說,忍不住問道:“小靈,你今天怎麼了?”
白靈看著鄭師傅,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到:“小靈說了,師傅你別生氣,好嗎?”
鄭師傅看著失態的小徒弟,回答說道:“說吧,師傅今天心情好!”
“我媽媽醫術很高的,師傅,要不要讓我媽媽給你看一下眼睛,說不定能治好!”白靈一邊說,一邊觀察師傅的表情,希望這話不要讓師傅想起以前的不高興的事情。從師傅平常的一言一行,白靈知道師傅絕對有著跌宕起伏的人生,而那眼睛更是有說不完的故事!
“不用了!”鄭師傅拿著工具就轉身離開,看都不看白靈一眼。
雖然已經猜想到師傅,可能會發脾氣,真正第一次麵對師傅的怒氣,讓白靈心裏非常委屈,自己隻是想幫助師傅。平時師傅雖然嚴肅,但對白靈還是非常客氣的,可能是因為白靈是最小的徒弟。不過白靈自我安慰,師傅之所以生氣,證明那隻受傷的眼睛絕對有故事,而且是師傅不願想起或者提及的往事,所以師傅的怒氣不是針對自己。
白靈垂頭喪氣的回家,小可憐也感覺到白靈的沮喪,一路上不說話,夕陽西下,把一人一鵝的身影拉出好長。白靈先回家見媽媽還沒有回來,把書包放下來,去大藥房找媽媽。這麼晚沒有回來,可能是大藥房很忙,看看能不能幫忙。
藥房門口停了好幾輛車,白靈心想,今天估計又有大人物來看病。
一進門,一個高瘦的背影在燈光下麵更顯清冷,上好的西裝,把這人的身材優點全部顯現出來,軟軟的頭發服帖的趴在頭上。
“白女士,我們三院準備和香港仁愛醫院進行學術交流。香港仁愛醫院特別推崇中醫,但是香港那邊中醫人員匱乏,所以我們三院推薦一些專業人士到仁愛醫院交流學習。”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頭頂微凸,張口閉口就是我們三院這樣,三院那樣,就感覺全世界就隻有三院一個醫院似的。
因為耿文清也在場,所以白涵隻好微笑麵對,笑著說道:“這樣很好,楊院長!加強兩地的醫術交流,才能共同進步!”
楊院長一看白涵態度很好,貌似很讚成,再加一把火,說不定就可以說服白涵到仁愛醫院交流學習,這樣就能得到仁愛醫院免費提供的一套國際一流的醫療設備。這些設備,國內就算有錢想買也買不到,隻能通過香港,澳門,台灣等地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