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姿姿還沒答話,韓夫人進來就聽到他怒罵的聲音,上前袒護自家女兒。

“行了,你真當你是什麼大官兒了,有本事你去跟皇上說啊,你不就是一個太尉,什麼本事都沒有,還一身怨氣。”

見到韓夫人,韓姿姿眉開眼笑道:“娘,你是來的看我的嗎?”

韓夫人嘴角帶著寵溺的笑意:“你這個丫頭,不好好待在房間到這裏來不痛快做什麼,免得有人再罵你,到時候娘可來不及護你了。”

“我就是心裏不滿,想要爹爹替我討回公道,都是那個沈舟害的,他還打了女兒呢。”

宮裏的事,韓夫人也略有耳聞,指著韓玉秋的鼻子罵道:“你還真是忍心啊,姿姿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你趕緊把這件事辦好,那什麼沈舟,我才不管他是誰,你一定要教訓他。”

“夫人啊,這哪是容易的事,沈舟他身份不低,還是皇帝身邊的紅人,眼下風頭正盛,不過我已經在想法子了,肯定能給你和姿姿一個交代。”

韓玉秋也是個懼內的主兒,趕緊解釋道,並說不會讓她們失望。

韓夫人冷哼道:“人家丞相都來了,你怕什麼,說到底還是你官小,你都入朝那麼多年了,也為丞相鞠躬盡瘁,做了那麼多事,他就沒說要提拔你?”

“……”

韓玉秋眉宇緊蹙,現在別說提拔了,他還被降職了,也就丞相肯繼續重用他。

韓夫人又隨口說了幾句,繼而帶著韓姿姿回了房間,還吩咐下人做了些膳食過來。

韓玉秋想了許久終於想到了一個法子對付沈舟,他當即寫了信派人給上官青雲送去。

……

一日後,東廠。

沈舟在書房看書,靜靜地聽著宋義的彙報,眸色染上詫異,他怎麼也想不到暗殺齊明淵的人會是從流月賭坊出來的人。

他本以為那隻是個賭坊,可是宋義卻說有那些印記的人都曾在流月賭坊出現過,他不覺得這單單是個巧合,說不定他得再次會會姬三娘。

“你說的都是真的?可曾有假?”

宋義恭敬道:“大人,除了印記屬下還發現了其他的事,就在恭送南詔太子的前一天,賭坊不再迎客,而且還有很多人都從賭坊後門出來,穿著也跟那些刺客一樣。”

“屬下打探到,賭坊的老板姬三娘來曆神秘,並且武功高強,應該是江湖中人。”

那就難怪了,若是江湖之人,倒不好調查。

沈舟回想起之前姬三娘的邀約,打算親自上門查看,說不定還能撈到點什麼。

“這樣吧,流月賭坊那邊有我看,你派人盯著韓玉秋和上官青雲,另外明日隨我出去一趟。”

“是!大人!”

宋義領命照做。

沈舟心裏還是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姬三娘究竟有何意義,居然要跟他合作,萬一要是有什麼意外,她就不怕他帶人抄了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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