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
齊殷狐疑地眯起眸子,在他們身上來回打量著。
“兒臣怎麼敢欺騙父皇您呢,不過真的多謝了沈舟,他的確是救了明月,我們在大梁時,他還對明月處處照顧有加。”
齊明淵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竟然會幫沈舟說好話,要是換在之前,肯定恨不得殺了此人。
齊殷向來相信太子,沒有再說什麼,商議道:“明月,讓你受驚了,寡人讓你路途遙遠地去大梁,真是委屈你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齊明月靠在齊殷肩頭,嬌聲軟語,帶著些孩子氣道:“父皇,兒臣怎麼會辛苦,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很想回來,可是漸漸的兒臣有些喜歡起大梁了,而且那邊都是跟我們不同的風土人情……”
聽著她喋喋不休地說著好玩兒的東西,齊殷寵溺地刮刮她的鼻子:“你啊,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不過寡人跟大臣還有事情要說,你先去找你母後吧。”
“……”
盡管齊明月有些不舍,但還是乖巧順從道:“那我晚點再去看你吧,父皇,皇兄,兒臣先走了。”
眾人目視著齊明月走遠。
大殿中的氣氛也少了些熱鬧,齊殷輕抿了口酒水,漫不經心道:“這次你們可有什麼收獲?下一步我們應當如何?”
“……”
大臣們個個低頭不語,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將軍,你來說。”
莫名被提到名字的穆衛容不禁顫抖了下身軀,一時間有些語噎,自知護駕不利,當即跪下道:“陛下,都是臣的錯,臣沒有保護好公主,請陛下責罰!”
齊殷臉上沒什麼神情,手指摩梭著:“寡人不是問你這個,你確實罪該萬死,差點讓明月受傷,寡人是該罰你。”
“請陛下降罪!”
齊殷冷哼道:“你們可都是南詔的得力幹將,如此寡人怎麼能放心把兵力交付與你,還怎麼跟大梁開戰?還如何能開疆擴土?!”
穆衛容額頭冒著汗漬,蠕動了下嘴唇,遲疑道:“陛下,這是臣的失職,要是陛下肯相信臣,臣肯定能一舉攻下其他周邊國家。”
齊明淵默不作聲的掃視了眼,唇邊掀起不屑:“這時候把矛頭對向其他國家,無疑是在給大梁施壓,到時候便會激起其他國家對大梁的怨恨,大將軍的計謀還真是高明。”
“臣不敢,臣沒有這個意思。”
“本宮看你是嫉妒沈舟吧,初到大梁就跟沈舟起了爭執,你何時變得這般善妒。”
齊明淵短短一句話就給穆衛容定上了罪名,齊殷心中也有無奈,隻好道:“穆將軍,你回去後麵壁思過吧,慕容國師,你且留下,寡人還有事跟你說,其他人若是沒事,慢慢用膳。”
“是,恭送陛下!”
等齊殷走後沒多久,齊明淵也就離開了。
至於開戰與否,都不是他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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