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歡,你跟在我身邊有多久了?”

沈舟突然問道,轉眸看著身邊之人,那雙黑眸深邃暗沉,好似隨時都能讓人沉溺進去。

知歡不敢看他的眼睛,急忙轉過頭,聲音不自在道:“回大人,奴婢跟在您身邊也有幾個月了。”

“那你覺得我待你如何?”

知歡心中慢了一拍,緊張到十指糾纏在一起,努力平複著心情,毫不吝嗇道:“大人對奴婢很好啊,而且奴婢也是因為大人您幫了奴婢,這才答應跟著您。”

“……”

“你對奴婢對下人都十分用心,是一個好大人,也是一個好總管,宮裏的太監都十分尊敬您。”

沈舟忍不住笑了聲,無奈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我隻是一個閑人罷了。”

“大人……”

知歡還想要說什麼,就被沈舟打斷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去休息了,天冷了你也要多穿衣。”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知歡站在原地,愣神地盯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隻要能跟在大人身邊,奴婢什麼都不怕,因為奴婢也喜歡大人。”

隻是這份情誼隻適合埋藏在心底,不宜開口明說。

翌日。

閑來無事,沈舟就帶著人去了鹽場,這段時間他沒有時間管理鹽場的事,還不知道製作的精鹽能不能被人接受。

皇家鹽場戒備森嚴,外麵就守著不少的禦林軍,門口還有重兵把守,凡是進去的人都要被排查。

沈舟見此不禁冷笑起來,這些人裏就有一多半的人都是四公主和丞相的人,隻怕太後那邊會對精鹽出手,畢竟這也是一個大的市場。

“站住!你們可有通行證?”

毫無意外他們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沈舟還從未來過這裏,侍衛不認識他也是應該的。

宋義上前凝聲道:“你好大的膽子,這位可是東廠的總督,也是鹽場的負責人,要是出了岔子你可耽誤得起?!”

侍衛聞言不禁上下打量了下他們,義正言辭道:“就算是皇帝來了也得需要通行令牌。”

宋義張嘴還想要說什麼,就被沈舟攔住了,他拿出來寧鐵給他的免死金牌,漫不經心道:“這個難道還不夠嗎?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咱家是誰。”

侍衛這才一改剛才的強硬,恭敬道:“沈總督,您請進!”

沈舟收回令牌,絲毫沒有給他們麵子吩咐道:“這裏的管事呢,咱家想要巡查精鹽的製作過程,讓人帶路吧。”

“是是是,沈總督這邊請……”

很快一個官員模樣打扮的人過來,待看清來人時謙卑討好道:“原來是沈總督,下官有失遠迎,不知道您老大駕光臨。”

“你是?”沈舟狐疑道。

“下官是這裏的看護人,您叫小官劉長史就好。”劉長史邊說邊把他們帶進去介紹道,“這裏就是鹽場的倉庫,所有的製作數量都寫在卷宗裏,長工休息的住處就在後麵,這裏很少有人過來,下官倒是有些緊張。”

沈舟一眼掃去,唇邊勾起別樣的意味道:“劉長史辛苦了,平時咱家也挺忙,如今得了空就過來看看,免得耽誤了製作精鹽,若是被陛下知道了,那可是掉腦袋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