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到底是他的女人。
隻要別作妖,他也不是魔鬼,還不至於拘著對方一輩子,讓對方就生活在方寸之間。
“對,這就是仙力。”
“你若想修仙,等以後有了時間,孤也可以教你修煉。”
這倒也不是說來糊弄他的。
這個世界內部的爭鬥,到底隻是小鬥。
未來的大鬥,是世界與世界之間的爭鬥。
再怎麼說,玉漱公主既是他的女人,也是他孩子的母親,更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隻要對方安分守己,他也不是不能讓對方在任何時候都擁有一些自保之力。
光是用金銀珠寶來獎賞後宅的女人,那是平時有用。
在這種靈氣複蘇的時代,更有效的獎賞,其實是給予對方一些能強大自身的力量。
但凡是個聰明人,都該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知道什麼才是最值得去爭取的。
而玉漱公主,不是個蠢人。
果不其然,在聽到趙義這樣說後,玉漱公主的臉上,現出了歡喜之色。
她沒有問“是真的嗎”,這樣放在這種場合太過單蠢的話。
她十分聰明的,直接再次行禮謝恩。
趙義對她的表現很滿意,對不同的人,趙義自然有著不同的態度。
就像是,他對待不同的屬下,也有著不同的態度。
大司命跟少司命,不僅僅是他的女人,更是他的心腹,對待她們,他是在對待心腹的基礎上,又多了溫情與私情。
對待玉漱公主,更多的, 還是公事公辦。
當初,是覺得對方長得不錯,又是和親公主,無論是皇帝收了,還是儲君收了,都是一樣的。
他後宅女人不多,甚至可以說,後宅就沒有女人,他的其他女人都不在後宅。
放個女人在後宅,又能解決了處置和親公主這件事,兩全其美。
如果是放在現在這個時候,以趙義跟大秦帝國現在的實力,趙義根本就不會收下此女。
大概是察覺到二人之間的氣氛比較不那麼自然,玉漱公主很聰明的將話題引導了搖籃裏的孩子身上。
這孩子,趙義之前見過幾次。
這麼小的孩子,真是隔段時間,就有不小的變化。
玉漱公主也不用叫侍女進來,她彎腰,將孩子抱起來,溫柔地對孩子說:“昂兒,快看,這是誰啊?”
昂兒,趙昂,贏昂。
這就是趙義的長子。
趙義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血濃於水,雖然他與這孩子相處不多,但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一伸手,他將孩子接了過去。
在他這裏,就沒有抱孫不抱子的說法,而且,這個說法本身也不是那些人所說的那個意思。
“昂兒這孩子,你養得很好。”
不僅壯實,身上的氣息也很好聞。
這個好聞,不是指香不香的問題。
作為高階修士,他所聞到的,還有情緒以及身體健康所呈現出來的味道。
這個孩子身上的味道的確好聞,說明被照顧得很好。
當初他讓玉漱公主親自養這個孩子,其實,就是不太將對方當做自己的繼承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