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上的小梨子笑抽抽了。
路人也覺得黎曼的唇角一抽抽的,差點憋不住的表情實在太精彩了。
隻有曼粉們,氣得差點砸了手機。
【梨子,你不想挑就說不想挑,這麼侮辱人是什麼意思?】
【對啊,古韻齋明明也有茶具,就是價格稍微不好說點,傅總也不是付不起。】
【哈哈,這是價格的問題嗎?這分明是“茶具”的問題好嗎?】
【黎之,你太過分了!】
【過分啥,我叔叔搬新家的時候,我送的就是全套的紫砂壺茶具,寒酸了嗎?】
【樓上,你是懂內涵的!】
【茶具無罪,有罪的是愛泡茶又不敢承認的人啊。】
黎之眨眨美眸,看著黎曼氣得哆嗦但又不敢破口大罵的樣子。
唉,這要是沒有攝像頭,沒有傅斯彥和畢君卓在,這姐們可早把東西砸她臉上了,怎會像現在這樣忍氣吞聲呢!
黎之摸了一下脖子,可沒有忘記這疤是如何被砸出來的。
但——
“黎之,你是不是過分了?”
傅斯彥不知道前因後果。
隻知道,黎之明明答應了挑選禮物,卻偏偏將他們帶到這廉價的地方來侮辱人,就是過分。
“道歉!”
他昨晚已經要求了黎曼不要招惹黎之,所以為了公平,也必須讓黎之尊重一下黎曼才行。
可是,這樣理所當然的聲音出來,就如一把無形的利刃一樣戳上了黎之的心窩。
盡管,她早告訴過自己不要在乎這個狗男人的任何言行。
但此刻,還是給氣到了。
她雙手環胸,笑不及眼地倚靠在二元店的貨架上。
桀驁的目光,不羈地看著麵前的狗男人:“道歉?憑什麼啊?”
“她沒招你惹你,你何必這麼羞辱她?”
“哦,送一套茶具就叫羞辱了?”
黎之唇角輕輕一勾,忍住了掐他脖子的衝動。
隻問:“剛才是不是你求我挑禮物?”
“……對。”
“我挑禮物之前,你有提過你的要求嗎?”
“……沒有。”
“既然沒有,我為什麼不能選茶具?”
“我……”
“傅斯彥,你如果不是故意刁難我的話,那就是你自己本身也覺得某人很茶,認為這套茶具是在內涵她咯?”
“……”
空氣突然安靜。
彈幕卻響起了一陣哈哈哈的爆笑聲。
【要論邏輯思維哪家強,東城向心找黎之呀!】
【沒錯沒錯,之之懟得好,這狗男人要你挑禮物本來就是不懷好意。】
【可是有沒有一種可能,傅總隻是看她給畢影帝的媽媽挑了禮物,吃醋了呢?】
【吃醋了也不是欺負我們家梨子的理由!】
【姐姐!帥!】
黎之微挑了下眉頭,趣味地欣賞著傅斯彥黑白交替的臉。
他既不承認自己故意刁難她,又死死護著黎曼不願承認她茶。
那被她噎出心髒病來,也是活該的!
黎之帥帥的,走到結賬台前,打了個響指讓錯愕的老板回過神來。
微笑:“老板,多少錢?”
“三、三十八。”
“漂亮!”黎之的下巴往傅斯彥的身上一努,說:“他買單。”
“哦、哦!”老板還是沒能從黎之的帥氣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