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後要克己奉公,不該拿的錢不能再拿了,不該說的話也不能再亂說了。”
趙桓點頭:“嗯,走吧。”
兩人趕緊拱手謝過,退了出去。
趙桓拿起桌上的《大宋日報》瞧了瞧,對太上皇說道:“道君對這項舉措怎麼看?”
太上皇忙說道:“很好,所有的變法都非常好,隻是老拙有些擔心,即便唐恪耿南仲他們不敢再違抗陛下的旨意,其他的還有這麼多官員以及地方鄉紳。
陛下的推行稅製改革,多少會重創這些人的利益,他們未必會這麼順從啊。”
趙桓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太上皇也還不是糊塗蛋,畢竟這江山是他們父子的,一旦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時候,屁股決定腦袋,太上皇的思路還是對路的。
不會像那些利益受損的官員跳起來反對,因為這改革太上皇也看到了,是對朝廷有好處,隻要是對朝廷有好處,那當然就是對他太上皇有好處,畢竟這朝廷也是他太上皇的。
所以趙桓點頭道:“朕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一次的稅務改革並沒有觸動到根本。
還沒有對稅進行大的調整,尤其是沒有對關係到權貴真正利益的田稅進行改革,沒有實行之前的方田均稅法之類的稅製改革,那才會觸及到他們的根本。
而現在隻不過是把交稅的方式由實物金銀銅錢轉成貨幣,的確會一定程度上使他們偷稅漏稅的途徑少了很多。
但畢竟這些都是歪門邪道,不該幹的,現在規範了,統一了他們也無話可說,也就涉及到一些小錢,所以阻力不會太大。
但是,現在又必須推行,否則朕就沒辦法快速的把紙幣推到全國,必須要先把稅賦這一塊用紙幣建立起來,這其實隻是推行紙幣的一個附帶產品,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稅法改革。
真正意義上的改革,要等朕取得了對金朝作戰的決定性勝利之後,天下穩固了,朕也摸清了這些人的脈絡,搞清了天底下的田產,那時再動手腳,徹底變革稅賦和勞役,現在不過是吹吹風吧。”
太上皇長舒了一口氣,拱手道:“陛下考慮得周到,老拙就放心了,的確田稅稅賦和徭役的改革變法曆來有之,每一次基本上都失敗了。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朝野上下這些官員他們大多數也同樣是擁有巨額田產的大地主,隻要動了稅賦就會動蕩他們的利益。
他們聯合起來反對,皇帝也沒辦法,皇帝還能指望這些官員來統治天下呢。
唉,其實老拙在當皇帝的時候也是看到了很多東西,知道很多官員漁利了,名下的田產不交稅,也很想查清楚每個人的田產到底有多少?真正的田產歸誰。
可是就是沒辦法推行啊,也是沒有這個膽量,陛下比老拙有氣魄,有膽量,也有能力的多。
這件事老拙辦不成,陛下一定能成的,需要老拙做什麼陛下盡管說,老拙絕不推辭。”
趙桓讚許的點頭說道:“如此最好,還別說,朕還真有事情想托道君來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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