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晏一聽三妹這話有道理,馬上點頭,對管家說道:“你趕緊去跟那些取錢的人說,我們現在馬上會把錢運到錢莊,請他們給我們一些時間,別著急,也不要衝動。”
管家忙答應,急匆匆的走了。
王家幾兄弟帶著王氏,立刻坐著馬車趕往新成立的神州金行。
金行門口,數十個混混拿著棍子,拿著石頭罵罵咧咧的,為首一個胖子卻是放高利貸的,是個塌鼻子。
站在皇家金行門口,衝著門口的店小二叫道:“去把你們掌櫃的給我叫出來,就是說他爺來找他算賬來了。
他小子竟然敢開百分之五的利息,不知道開封街麵上放債那是百分之百的利息嗎?
他這是存心拆台,讓大家都喝西北風嗎?叫他滾出來,否則我們就把他這金行給拆了。”
這幾十號人都一起嚷著,將刀子棍子砸的叮當作響。
兩個店小二並不慌張,隻是抱著肩瞧著這些人,一個年紀大些的夥計說道:“我勸你們趁早先滾蛋,別惹事,否則你們會後悔。”
“後悔?哈哈,老子從小到大還不知道後悔怎麼寫,你不去是吧?行,兄弟們,先把這兩個狗腿子腿給打斷了,再進去把他金行的掌櫃給我拖出來。”
這幾十個混混上前便要動手。
便在這時,忽然,就聽馬蹄聲急,接著從金行兩側衝出無數的人馬,全都是鎧甲鮮明的禁軍,有上千人之多。
轉眼間便將這幾十個混混包圍其中,刀槍明晃晃的指向了這數十個混混,嚇得塌鼻子和幾十個混混立刻扔掉刀劍,舉高舉雙手跪在了地上趴著。
領軍的一位校尉一揮手:“竟敢聚眾鬧事,襲擊金行,每人打五十鞭子,為首的綁在那邊旗杆上示眾。”
一時間哭天叫娘的,慘叫此起彼伏,五十鞭子下來,這幾十個混混被打的皮開肉綻,痛的死去活來。
那塌鼻子同樣挨了五十鞭,抽的一身的鮮血,他是為首的,所以對他抽鞭子格外不留情麵,打得半死,然後架著戴上木枷、鐵鏈,鎖在了那邊旗杆下。
塌鼻子這才發現,旗杆上已經綁了好幾個,其中有他認識的,也是放高利貸的。
這才明白,原來在他們來之前已經有好幾撥放高利貸的來找茬,結果都被官兵拿下,挨了鞭子,為首的綁在這示眾呢,說是要示眾一個月。
這塌鼻子懊悔不已,心中又格外不明白,這開金行的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能動用朝廷的官兵。
又一打聽,才知道,另外幾個被綁在這兒的不是放高利貸的,而是其他幾家錢莊派來的打手,同樣被打了鞭子綁在這。
而且據說他們的錢莊掌櫃已經被衙門以挑頭鬧事給抓起來了。
剛才這一幕被正好趕來想找黃大郎商議事情的王晏三兄弟給看在眼中,剛開始見幾十個混混來找茬,他們還高興,結果轉眼間局麵便發生逆轉,不僅被打的十分淒慘,為首的還被捆在旗杆下示眾。
他們才一個勁後怕,幸虧沒那麼衝動,如果之前是他們帶人來找茬,此刻綁在旗杆下的就是他們了。
。您提供大神沐軼的重整山河,從穿成宋欽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