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犯死亡,那麼這案子也就不會再查下去,鄭紳的家人也就得以保全了,甚至還可以保留太師的身份帶來的各種待遇,這也算對他這位名義上的外公最後的一點照顧。
對於宰相馮澥,趙桓直接提筆禦批斬立決。
勾連禁軍首領企圖謀反的黎確則是腰斬。
因為這黎確一直沒有如實供述,用盡了酷刑才開口認罪,認罪態度極為惡劣,所以趙桓對他當然就不會留情了,使用了比較殘忍的死刑腰斬。
對於黎確的表哥和要好的幾個禁軍首領,則處以斬立決,因為這幾個歸案之後,沒有用刑便招供了罪行。
同時這幾個禁軍手下有十幾個跟隨的部將,同樣被禦史台處以斬立決。
首犯當誅這個沒問題,對於隨從要不要全都殺掉,趙桓準備審查一下。
他倒不是一個至善的人,對於從犯也可以恩威並施,寬嚴相濟,才能有一定的導向。
於是趙桓將那十幾冊從犯的卷宗拿過來看了一下,忽然其中有一份卷宗引起了他的注意,卷宗裏有一份是禁軍營指揮使高遠鴻的認罪書和請求。
趙桓看了看,不禁笑了。
朱皇後很好奇,問道:“陛下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嗎?”
趙桓說道:“你們看看朕是不是該答應他?”
說著把那份認罪書和請求卷宗遞給了朱皇後,黃小潤和李清照都湊過來細看。
認罪書上高遠鴻誠懇的承認他的罪行,但是請求陛下準許他以軍人的身份死去,可以讓他服下毒藥,在毒發之前給他一柄刀,他要衝入金軍陣營戰死。
因為他的祖上是開國元勳,大將高懷德,他不願意為祖上蒙羞。
看完之後,三個女子麵麵相覷。
朱皇後說道:“聽他這麼說到像是一條漢子,可惜犯了這樣一罪,做了這樣一個糊塗事。”
黃小潤說道:“看他認定的罪行,他也隻是聽從命令,並沒有參與策劃,也算是個從犯,而且還來不及起事。
殺他當然也不冤枉,但我倒覺得他是那種可殺可不殺的,畢竟作為統兵的校尉,必須聽從統兵官的號令,所以還算是情有可原。”
趙桓點頭問道:“這麼說你也覺得可以給他一柄刀,讓他死在戰場上。”
黃小潤說道:“是呀,如果有這種可能,倒未嚐不可,反正讓他吃了毒藥,他也活不過一時半刻,這樣反而能夠激勵將士。”
趙桓望向朱皇後和李清照:“你們兩個呢?”
李清照說道:“我也覺得他是可殺可不殺的那種,要不然就不殺吧,讓他戴罪立功,下一次把他派到前線去,讓他衝到最前麵。
若是死了還能被追為烈士,也不辱他祖上高懷德的威名。”
朱皇後說道:“可惜高懷德後人居然出了他這樣一個判臣,高懷德那可是開國功臣,為我大宋立下赫赫戰功的時候追封渤海郡王,他後人可惜了,也的確該給他一個臉麵,如果不是必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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